季临渊震惊的望着她,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想到这一层。
而除了震惊之外,他的表情之中还带有几分心虚,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,还是因为这些卑鄙阴暗从来没有向人诉说过的心思竟然被戳破。
可是,宁容菀与他同床共枕那么久,早就了解他的每个动作代表着什么,看见他的表情,冷笑道:“就如同在这些政事上一样,在家中也是这样,你当然不需要亲自动手,只需要漠视装傻,柳如月,还有家中的每一个下人就都可以随意的糟践我,陷害我!”
“你不是主谋,也不是帮凶,你只是选择了收养恶犬,喂养恶犬,庇护他们,然后让他们替你谋利而已!”
“所以,你的所作所为,我绝不会原谅!还有两个孩子,虽然已经被养歪,可若是你不愿意好好教养,我也会用尽自己的全力,将他们给争回来!”
“菀儿,菀儿!”季临渊到这时候才明白,从前的自己真的彻彻底底的错了。
宁容菀远远比他想象的要了解他,并不是什么乡野村妇。
情急之下,他想不到应该怎样挽回她,只大声道:“可是你从前是喜欢我的,对不对?”
“是喜欢过,可那已经是过去了。”
宁容菀的回答如同毒药与解药在季临渊的体内同时发作,让他一边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,又一边痛苦至极。
他忍不住道:“那你与摄政王……你不能相信他,他的手段比我还要恶毒百倍!他才是真正的伪君子!”
“无论是不是伪君子,都跟我没有关系,因为我们只是合作关系,不是你想象的那样!”宁容菀厌烦地道,“而且,我也很快就要离开,大家从此休要再见!”
托你的福,我此时此刻,无比憎恶这京城,这徒有富贵却泯灭人性,善良者得不到好报,只能够步步为营,处处算计的可怕樊笼!
季临渊更加慌乱:“你要去哪里,难不成要丢下两个孩子也不管吗?”
巨大的惶恐几乎要将他淹没了。
他想要上前去追,却被拦住。
不止是因为她头也不回,更因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