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薇薇反应过来,忙挤出哭腔迎上去:“陆首长,您怎么来了?是我和晚晴闹了点误会,您别误会她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陆砚抬手比了个手势。
他周身气场过于沉冷,空气仿佛滞凝。
屋里两位干事早就站起身,见他进来,立刻抬手行了个标准军礼,声音洪亮:“陆首长好!”
随后不敢耽搁,三言两语就把河豚事件的前因后果说清。
李干事总结道:“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这件事和苏同志没有关系。”
王干事看了眼苏晚晴——她眼眶还泛着红,白皙的脸颊上那道红印没消,可怜巴巴地站在一旁,和方才据理力争的模样天差地别。
再瞥向一旁面无表情、眉峰微蹙的陆首长,王干事瞬间就懂了。
他连忙补了句明确的交代:“苏晚晴同志刚才提出,让苏华和苏薇薇两位同志在下周升旗日当众道歉,这事我们会监督,确保他们履行承诺。”
苏晚晴微微瞪大眼睛,看了眼态度突然变得恭敬的两位干事,又看了眼气得脸都扭曲了的苏华和苏薇微。
自家老公这么厉害?!
一句话没说,局势就完全扭转了……
军务处的门在身后关上,苏华几乎是立刻就炸了。
他指着苏晚晴的鼻子,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:“苏晚晴,你别得意!不过是仗着陆砚撑腰,真以为自己能在军区横着走了?”
苏晚晴揉了揉还带着些微痛感的脸颊,指尖触到那道红印时,眉头轻蹙,漫不经心地瞥了苏华一眼。
她眼尾的薄红衬得杏眼更亮,轻蔑道:“我是不是横着走,轮不到你管。倒是你,记好下周一的道歉词,别到时候站在国旗下,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,更丢你们苏家的脸。”
“你!”苏华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扬起手就要再动手。
苏薇薇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他,眼眶红红地劝道:“二哥,别冲动,这里是军区,影响不好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苏晚晴,声音轻柔得能拧出水,“晚晴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二哥也是关心则乱。你现在有陆首长护着,自然什么都不怕,可我们……”
她这是说自己仗势欺人、盛气凌人?
苏晚晴冷笑一声,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关心?关心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扇我一巴掌,还一口咬定我下毒?苏薇薇,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。”
她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,只有三人能听见:“还有,别总拿‘我们’说事,你一个占了我二十年人生的养女,还真把自己当苏家大小姐了?”
“下次再敢暗戳戳搞小动作,我不介意让全军区都知道,你这位‘善良’的假千金,到底有多脏。”
苏薇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指尖死死攥着衣角,强装镇定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。
苏晚晴不再看两人难看的脸色,转身离开。
她没回家属院,反而在军务处斜对面的老槐树下停住了脚步。
这里视野开阔,能清楚地看到军务处的大门。
她靠在树干上,脑海里飞速运转。
刚才在军务处,陆砚虽然没说一个字,甚至没做什么激烈的举动。
但他的出现本身,就像是给她撑了一把最坚实的伞,瞬间镇住了场子。
这就是“陆首长夫人”这个身份带来的底气,也是陆砚这个人自带的分量。
苏晚晴更加下定决心。
必须得抱紧陆砚这条大腿!
不仅要保住现在的日子,更要打破两人之间这种“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”僵局。
可怎么拉近关系呢?
陆砚性格冷漠疏离,每天早出晚归,两人连碰面的时间都少得可怜。
送礼物?
以他的身份,估计什么都不缺,贸然送东西反而显得刻意。
查他喜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