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随便问问的,你不说也是可以的。”
苏晚晴连忙找补。
实在是今天聚会时,沈星四人提到望海崖那个地方时,表情太明显了。
能让他们那么忌讳,陆砚又不肯说的事情。
那显然只有陆砚不能开口说话这事了……
不等苏晚晴细想,陆砚的吻落了下来,她脑海中刚凝聚的思绪瞬间被打散。
他用行动来表明,他的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苏晚晴原本绷紧的脊背,稍稍软了下来。
他的唇带着刚洗完澡的清冽皂角香,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急切,辗转间将她未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微微发凉的指尖,落在她腰侧时带着的试探。
苏晚晴的心跳得飞快,闭上眼任由他动作,心里却没忘了刚才那没得到答案的问题。
他越是回避,她就越想知道,那藏在沉默背后的过往,究竟是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砚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黑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他伸手将她散在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,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。
苏晚晴张了张嘴,又被一个轻吻堵住了唇。
这次的吻很轻,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。
她心里的疑惑还在,却也知道今晚再问不出什么,只能顺着他的动作,渐渐平息。
第二天一早,苏晚晴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床单上投下一道光斑。
她坐起身,看着身边叠得整齐的被子,昨晚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。
陆砚那带着隐忍的吻,还有他避而不答的神情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,能让他连提都不愿提?”
苏晚晴喃喃自语,想起昨天聚会上沈星几人提到望海崖时的反应,心里突然有了个猜测。
或许他不能说话,不只是声带的问题,更多是心理上的坎。
她见过有人因为受了惊吓,好多年说不出话,后来慢慢疏导才恢复。
陆砚会不会也是这样?
这念头一冒出来,就压不下去了。
苏晚晴咬了咬唇,心里暗暗打定主意。
找机会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苏晚晴和林玉成去仓库盯着第一批干货的烘干。
忙到中午,她借口去供销社买东西,绕到街角的电话亭,拨通了南城陆家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