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慌乱的闹剧最终在傍晚的时候结束了,因为王飞扬报了警察。
病房里,王飞扬头上带着纱布,愤恨的等着苏秀英。
看他斯斯文文的模样,却没想到凶神恶煞的。
“警察同志,你们不能放过这个苏秀英,她跑来我家里干预我的家务事,还在外面造谣,你可得为我做主!”
穿着警服的一名高个子警察询问苏秀英,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王翠花抢先一步说到:“他在说谎!他作为儿子不孝顺,逼迫我二舅拿出救命治病的钱,还虐待我二舅!你们看他脖子上的刀痕!”
她扒拉开王一旦的病服领子。露出了里面的刀伤。
王飞扬却不怕,梗着脖子道:“你说是我弄的就是我弄的!你有什么证据!”
众人把目光投向王一旦,他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老人家,你可以相信人民警察,如果你儿子确实虐待,请告知我们,我们可以帮你。”
王一旦嗫嚅着,“我,我脖子上的伤口,是自己不小心划伤的。”
“给!你们听听,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!警察同志,这就是造谣我了吧?”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高个子警察处理过很多案子,老辣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里面确实有问题。
“老人家,您确定吗?”
王一旦不敢再回复他,赵建军愤怒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!我们好心帮你你却这样对我们!”
“你想干嘛?”王一旦假装关心父亲,对着赵建军怒吼。
警察最后去了他家走访,在邻居那里的确听说了来龙去脉。
但是王一旦不发话,现在就是苏秀英在污蔑王飞扬。
“我不管,这件事要么赔偿我五万,要么你们去坐牢。”王飞扬坐在椅子上,跟个无赖一样。
苏秀英气的发抖,到现在还没有缓和过来。
“爸啊,咱们回家,不要搭理这群人。”王飞扬可不愿意给王一旦花钱,立马给他办了出院手续。
赵建军被他们气的就要冲上去给他一拳,被王翠花拦了下来。
“你老实会吧,咱妈还难受着呢,你是非得让咱妈气死了才高兴吗?”
他冷静下来,现在当务之急确实得解决这件事。
“我不会让妈去坐牢的,砸锅卖铁我也会凑五万块钱的。”
回到家里,他们把积蓄都拿了出来,才两万,还差三万。
苏秀英拍拍儿子的肩膀,“妈这么大年纪了,也用不到什么钱了,坐号子就坐号子吧,你们俩别因为这个吵架。”
“妈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!”
王翠花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,半夜赵建军还睡不着,坐在客厅沙发上吸烟。
屋里的王翠花出来,默默的坐在他身边陪着他,两个人一起发愁。
半晌,赵建军忽然开口:“要不,咱们把店铺卖了吧。”
听到要卖店铺,王翠花猛的抬头,“卖了店铺,咱们吃什么啊。”
赵建军心里也非常不愿,“我没有办法了,真的没办法了,总不能真送我妈去坐号子吧。”
气氛凝重起来,过了好久。王翠花才点头,“行吧。卖就卖吧,算我倒霉,嫁到你们家,就该吃这样的苦。”
她回到房间愤怒的甩了门,苏秀英在隔壁,并没有睡去。
坐起来后,望着窗外的月光,她叹息。
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即是风雨却无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