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想想苏秀英之前多疼赵建国这个儿子。他想入祖坟,一定要给族人点补偿,不然谁让他一个杀人犯埋进去。”族叔撇了撇嘴。
他既看不起赵建国,也看不起苏秀英,别看后者去城里开了铺子赚了钱,那就是个老娘们,不过是碰巧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
她怎么可能懂做生意?还有赵建军两口子,太老实也不知道变通,一看生意就做不长。
方子到族人手里,派出去几个人去做麻辣烫,他们都能分到钱,对谁都好。
“这到是,那苏秀英过去可是格外偏心赵建国,也就是这段时间才高看赵建军几眼。”赵大山连连点头,村子里很多人都知道苏秀英偏心。
“爷,那苏秀英家里最值钱的就是麻辣烫方子了吧?”赵大山装作无意的说道。
“你小子也变聪明了,也不知道苏秀英和赵建军他们是怎么搞的,竟然能做出麻辣烫。”族叔到现在都无法理解。
如果是赵建国去做生意,他还能离开,没想到是苏秀英和赵建军去开的店铺。
那苏秀英和换了个人一样,竟然开始偏心赵建军了,这让族叔心里有些不安。
“我啊要的就是苏秀英手里的方子,她一家人能抵的过我们一族?”族叔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。
不是他小看苏秀英,是她根本不行,族叔料定她顶不住压力,肯定会屈服。
“那方子就不能给咱家?”赵大山一想到钱要大家一起赚,和割了他肉一样痛苦。
如果只是他们自己家拿到方子,那以后他家肯定能成十里八乡最富的。
族叔听到这话,转头望着孙子赵大山,敲了敲他额头,“蠢货。”
“就咱家吃独食,那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?”族叔刚刚还觉得孙子长出息了,现在一看还是个棒槌。
他当然想独吞方子,不过那么做肯定不会让苏秀英屈服,加上村子里的人也会对他不满。
胁迫苏秀英的事还是要大家一起做,不然这事就成不了。
他作为族叔自然可以决定怎么分配利润,派谁过去做生意。
到时候想帮自家人也不是不行,只是需要慢慢来,要有耐心。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,现在要看苏秀英怎么做。
“我知道错了爷爷。”赵大山揉揉额头,尴尬的低着头。
“不过,苏秀英要是真的不拿出方子呢?”赵大山担忧的问,那毕竟是人家的秘方。
所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,如果他是苏秀英肯定不会因为让儿子尸体入祖坟交出方子。
“那她家以后在村子里就别想得到族人的庇护。”族叔浑浊的眼睛忽然迸射出几分煞气来。
就连身边的赵大山都被吓了一跳,不过仔细一想,爷爷说的有道理。
苏秀英家里只剩下三四个人,孤儿寡母想要给他们找点麻烦十分容易。
加上苏秀英去城里做生意,村子里人眼红的不少,想要出口气的人更多,可没人会愿意帮她。
“你去让王红英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提提这事,不过也别认真说,但当玩笑。”族叔想了想,还是得找更多人给苏秀英施压才行。
之前他说族人都知道了是骗苏秀英的话,真正这事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