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一跳,初伊怔忪了。“他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据说,是他的女朋友很喜欢瑞典这个国家,所以他们决定在这里巨鼎订婚典礼。”
初伊低下头,咬唇,手中的咖啡越来越冷,窗外的飞雪越来越重,而她,越来越疼。
王八蛋!
明明知道她也在瑞典,还把订婚典礼挑在这里。是想要报复她吗?
“好吧,我就是故意的。有本事你就来参加。”电话里,木凌嚣张的语气挑衅道。
初伊敛了敛身上的忧伤气息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。
“去就去!”
不就是看着前任订婚么?有什么难的?反正他们早就没关系了。
送他一份大礼,算问候他祖宗十八代,祝他婚后生活不幸福!!!
初伊在某人订婚的前一天,特地去挑了一件天蓝色天鹅绒礼裙,美丽至极。
但是翌日,也就是某人订婚当天,自己那件礼裙破了。
“靠,花了这么多票子,怎么说破就破?”
黑岩脸色有些不自然,“咳咳,你知道的,奢侈品的质量都不怎么好。”
初伊失落,“那我穿什么过去啊?”
黑岩眼睛一亮,“我有办法,来,我给你挑好了礼服。”
当初伊穿上那礼服之后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纳闷地说道:“黑岩,我这么穿不好吧。这礼服,怎么有些像婚纱啊?”
鱼尾白色唯美婚纱裙!
黑岩干咳,“有吗?咳咳,可能是因为这礼服的颜色问题。”
初伊挠头,“只是颜色的问题吗?”
黑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对,就是颜色的问题。你不经常参加舞会不知道,现在的礼服都设计得跟婚纱差不多,只要颜色是白色的,看上去就跟婚纱差不多。”
初伊将信将疑,“真的吗?我这样会不会跟新娘子撞衫啊?”
黑岩摇头摇得更拨浪鼓似的,“不会不会,我保证,你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撞衫,她们不敢。”
“喔。好吧。”
“好了,我们出发吧。”
在去教堂的车上,初伊的手心一直在冒汗。
她就要去参加他和另一个女孩儿的订婚仪式了,她好怕自己会忍不住心碎,甚至,她怕会眼泪失控。
深呼吸,强行为自己加油:加油,你可以的。你已经不爱他了,绝对会笑着祝福他!加油!
事实证明,笑着祝福什么的,都是特么的不存在。
当汽车抵达教堂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她扒着车门,死活不下车。
黑岩无奈,“小伊,我答应你,如果你现在去参加他的订婚典礼,我以后就放了你。自由,我还给你。”
初伊惊讶,“你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“少废话,快下车!”
初伊摇头,“不不不,我不去了,你还是别还我自由了。木凌那贱人都抛弃和我的誓言了,你不能再抛弃我了。我想好了,他今天订婚,咱俩明天就去结婚吧。”
黑岩满头黑线,“你也太随便了吧。”
“whotcares?”
黑岩奸笑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!”
初伊是这么说的。
然后,就有了nbsp;教堂门前来来往往的宾客们的面前,突然出现了一个俊美的不像话的少年,他怒气冲冲地从一辆轿车里面拎出了一个美丽至极的女孩儿,怒吼:“确定你妹!你现在不给本少爷进去,你信不信劳资现在就在这里办了你?”
初伊脑袋轰的一声响,看着眼前久违的熟悉的面孔,她的眼泪哇的一声飙了出来。一爪子过去,木凌脸上妥妥地多了个巴掌印。
“王八蛋,你还敢吼我。你个负心汉,你个贱人,说好的要等我的,你转眼就跟别的女人订婚。滚,本小姐不想见到你。”
木凌依靠在车门上,一脸玩世不恭,“切,你不是说你不回国了吗?那我凭什么要等你?”
初伊脸色一僵,立马冷静了下来,她低下头,走到黑岩的身边,“好吧,那祝你幸福。黑岩,我们进去吧!”
木凌眼睛危险地眯起,“姓黑的,你爪子放哪里?”
黑岩瑟一笑,妥妥地搂着初伊的腰,“怎么?你都有未婚妻了,还想霸着小伊不放?”
初伊咬唇,瞪了一眼木某人,然后主动亲昵地挽住黑岩的胳膊,“亲爱的,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们进去!”
木凌恶狠狠地看着两个绝尘而去的背影,差点没一口老血吐死。
姓黑的,你等着。
初伊坐在宾客席,一直很纳闷新娘子到底是谁?
“喂,小月,你知道木凌的准未婚妻是谁吗?”
洛月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都不知道。那也太神秘了吧!
当司仪在台上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后,木凌终于出现了,他今天穿着西装,打着领结,俊美异常。
初伊低下头,不自觉得嫉妒起那个即将成为木凌未婚妻的女孩儿了。
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?
木凌喜欢上的,必定是一个特别美丽,善良和与众不同的女孩儿。
台上的他说了什么,她没听清,她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忧伤当中,也不敢去听他说,看他讲。隐隐约约,她听到了激烈的掌声。
然后,一股熟悉清冽好闻的气息袭来。
初伊缓缓抬眸,去撞见了一双深邃温柔含笑的褐色眼眸。
他向她伸出右手,语中带笑地说:“跟我走吧,我的未婚妻!”
很久很久以后,初伊每次在他的臂弯里醒来,都会想起这一天,他迷人的瞳孔里,倒映着不知所措却幸福微笑的她……——
黑岩说:“初伊,你欠我的,在过去五年的陪伴时光里,都还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