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印子还挺新鲜,就是不久前才咬上去的。
陈哲是满脑子黄色废料,他不敢想啊,因为老板多变态的姿势都做得出来。
“我是不用,但老板您要,我马上去买。”陈哲跑的很快,在附近商场买了款大牌子。
乔斯年接过遮瑕膏,皱眉,“你品味这么差,买的什么鬼玩意。”
气味甜腻,像林芷柔身上的香水,他不喜欢,直接丢到垃圾桶。
陈哲手不够长,来不及阻止,眼睁睁看着他大几百的遮瑕膏变成垃圾。
没多久,老太太赶过来,如入无人之境,直接来到办公室。
老人家眼神明亮,看到大孙子脸上一枚秀气的牙印,心里明镜儿似的亮敞。
“奶奶,大晚上不睡觉,还玩手机,医生怎么交代您的,忘了吗?睡前刷剧刷娱乐平台可影响您身体健康,”乔斯年给奶奶泡了杯安神茶,乖巧的递过去。
老太太盯着他的脸,仿佛要给他看出个窟窿,“谁咬的?”
乔斯年语气淡淡,“去会所,手痒就点了个陪酒的小姑娘,喝醉了没注意被咬了口。”
“放屁,哪个陪酒能挨着你,你不给人几个嘴巴子,你就不是我孙子。”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砸的框框响。
乔斯年轻笑,按住拐杖,防止老太太给他一拐子。
“您还真了解我。”
乔老太太神情严肃,眼神也无比睿智,是沉淀了岁月的智慧。
如果不是她有这分气魄,她一个女人面对那么多虎视眈眈的豺狼,根本护不住年幼的乔斯年和根基不稳的乔氏。
现在,斯年这只幼虎长大了,能独挡一面,可她还是不放心。
死都不能闭眼。
她想给孙子再铺一次路。
“是姜苒。”老太太直接说中。
乔斯年顿了顿,坐在她身边,依旧将安神汤摆在奶奶面前,“不是。”
“看得出来你对姜苒很感兴趣,可是斯年,我们身边不太平,乔氏能发展到今天,并不是无敌了,你要做的就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,稳固乔氏,这是你父母和你爷爷的心血。”
斯年父母死的早,这孩子打小就孤僻,独来独往,但早熟,小小年纪狠的要命。
如今他有个上心的女孩,老太太本不该制止,但商人最忌讳感情,一旦有软肋就会万劫不复。
乔斯年明白奶奶的苦心,“我知道。”
老太太目光如炬,“可你在做什么,你放任自己跟那个女人纠缠,这段时间你们没少见面吧。”
“奶奶,我知道您这些年辛苦,所以我不会做太出格的事,我有分寸。”
乔斯年把茶杯端起来,递给她,“您喝茶。”
老太太嘴上没说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离开乔氏大楼,老太太就吩咐管家,“去请姜小姐来一趟,我想见见她。”
……
姜苒上班后才知道林芷柔亲自来了远博,跟沈淮解释了之前的事都是误会。
桑菲也受了处分,降薪停职,暂时不用来公司。
收拾好东西,桑菲走的心不甘情不愿。
她的确是靠关系进来的,但现在那位领导也不敢出面保她。
“姜苒,之前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,对你说了不妥的话,你可别放在心上,”走之前,她还得道歉。
她讨厌死姜苒了,长得一张狐狸精的脸,端着清高的架子,勾搭周宴安,还跟乔斯年不清不楚。
现在连老板都袒护她。
全天下的男人都眼瞎了。
桑菲皮笑肉不笑,“小姜,你要是还怪我,就打我几巴掌吧。”
姜苒淡淡看着她,忽然抬手。
一阵风扫过桑菲的脸,把她吓得紧紧闭上眼。
姜苒,“我只是拿个东西,桑总监闭眼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