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愣住,完全没想到乔斯年动作这么快,她眨眨眼,“你……你这就查到了?”
从她提出来让他帮忙到现在才两个多小时。
“只是冰山一角,后面还会有,你打算怎么跟白欣雅说这件事,我得提醒你,他们夫妻俩在外人面前一直感情要好,你贸然捅出这件事,白欣雅会不会信你,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做这件事?”
无论哪种原因,在白欣雅眼里,就是投机取巧,妄想走捷径结识白家。
目的太明显了。
姜苒垂眼,无意识的摩擦着文件夹。
她的内心已经被乔斯年剖析的这么清楚。
仅有的一件遮盖内心的衣服也被他剥下来。
“我没有这么想,”姜苒嘴硬。
乔斯年抬起她下巴,直视她的眼睛,“撒谎,你就是这么想的,你身体里流着沈家的血脉,甘心你外公的心血彻底成为姜鸿儒的囊中物?”
姜苒眼睫颤抖,瞳孔里倒影出他英俊的眉眼。
“不想说就不说,但你每一步都要仔细谨慎,你想走的路如果太难,不妨给自己找个帮手。”
他直接戳破她内心,不留余地,要让她开始正视这个问题。
姜苒惊住了,又很快恢复镇静。
“找谁,找你吗?不用了,我自己的事会自己解决,属于沈家的东西,我会完完整整的拿回来。”
“话别说的太早,你会有找我的那天。”乔斯年指腹蹭着她下巴,奶油似的皮肤,哪里都让他流连。
姜苒挥开他的手,“到那天再说吧。”
她在包里乱翻,把口红钥匙弄的哐当响,摸到手机,触感不对劲,拿出来一看,是个大屏幕的新机子。
“我不要你的东西。”
“不要也得要。”
“乔斯年,你这么霸道,你奶奶知道吗?”
“知道,我从小就霸道……”
……
俩人争论了会,车子就到了医院。
姜苒刚准备下车,随意往外面一看,瞬间呆住,她直愣愣的看着医院大门外的花坛边,不顾风雪肆虐,就这么站在那的周宴安。
“哟,我当是谁,原来是周总,这是干什么,自虐呢。”
乔斯年毫不留情的嘲讽。
姜苒抿唇,随后说,“又不是虐你,你管他做什么。”
“想让你伤心,所以姜小姐这就要去安慰你的大奶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