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郎缺钱,当然愿意打这个电话,但她没怀孕啊。
她问,“这孩子是谁的啊?”
陈哲笑笑,“你刚才跟谁在包间里干柴烈火,那孩子就是谁的。”
……
手机刚充上电,就跳出来十几条信息,五条未接来电。
乔斯年三个字,仿佛烫手山芋,逼的她差点扔了手机。
姜苒还是接听了。
“乔总,有事吗?”
“……”
乔斯年幽冷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,“你欠我一个解释,姜苒。”
“没有什么好解释的,就是你看到的那样,我跟霍总吃饭商量姜氏的未来,恰好偶遇了跟暧昧对象约会的乔总。”姜苒足够冷静,内心却被撕扯出细密的疼。
乔斯年顿了顿,软了声音,“我在医院门口,你下来,跟我说说话。”
她刚想拒绝,手机里弹出一个邮件提醒。
一封关于转让公司的协议。
蒋平发的,附带了几句话。
【姜小姐,协议内容您看一下,没什么问题,咱们抽个时间签下来,霍先生会承担起姜氏所有的债务和纠纷,包括那些被裁掉的员工薪资补偿。】
【姜小姐,您是聪明人,懂得权衡利弊,霍先生才是最可靠的人。】
她没有选择了。
前有狼后有虎,所有人都等着看姜氏破产,等着看她们的笑话。
姜母还昏迷着,莲花纹身又出现在霍文东身上。
她一定会继续调查,与其把乔斯年也推到风口浪尖上,倒不如及时止损。
给彼此一个痛快。
她不想让乔斯年面临失去奶奶的风险,也不想失去外公的公司,可到底应该怎么做,才行呢?
或许陆知易说得对。
她的存在就是个定时炸弹,随时会危及乔斯年的安全。
“好的,你稍等一会。”姜苒挂了电话,给蒋平回信,挑个时间去把协议签了。
敲完最后一个字,她趴在病**,哭的满脸是泪。
“妈妈,我这样做对吗?如果你醒着,会支持我吗?我把外公的产业,亲手推给一个陌生人,那个人,或许还跟外公外婆的死有关。”
她哭的肩膀颤抖,几乎崩溃,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掉的掉在床单上。
许久之后,姜苒擦干泪,下楼。
乔斯年的车子停在不远,他靠在车边,黑色风衣修饰他颀长身形,俊美的五官深邃立体,看向她时,那双眼透出难以琢磨的情绪。
“上车,”他扣着姜苒的手,把人送到车上。
她乖乖的,圆溜溜的杏眼直勾勾看他。
这一刻,没有任何话,却让他格外心动,心跳不停跳动,仿佛要冲破胸腔。
“看我干什么,我脸上写了字?”乔斯年原本愤怒,触碰到她温软的皮肤时,那股怒气瞬间归零。
但他掩藏的很好。
小姑娘太过分了,气的他肝疼。
姜苒嗯一声,“写了。”
乔斯年板着脸,“写什么了。”
“鼻子眼睛嘴巴组合在一起,写着,你好帅。”
他呼吸一滞,深深凝视她,强势扣着她下巴,咬她嘴巴,“姜苒,你是不是想让我干死你。”
她还劲儿劲儿的笑,最后一次吧,跟他好好过几天。
亲他,摸他,把他弄的呼吸滚烫凌乱,恨不得按着她疯狂来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