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不是纯情少女,猜到他在做什么,“乔总,大白天就干这种事,当心做多了肾虚。”
“四年里,保守上千次,我虚过吗?”
反击成功,姜苒吃瘪。
她骂道,“不要脸。”
他也不反驳,“是,现在换我问,我屁股很软?前面呢,对我尺寸有没有什么评价,毕竟同床共枕了四年,想知道前女友给我打几分。”
姜苒脑海自动蹦出十八禁画面,活色生香的让人心跳加快。
她脸红的要滴血,但语气冷淡,“挺小的,让人没什么欲望。”
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乔斯年看向镜面,倒影出男人俊挺轮廓,刚才就是故意喘给姜苒听。
还是这么不禁逗。
但说他小,这事儿过不去了。
……
啪的一声,霍文东狠狠地甩了陈德兴一个巴掌,“谁让你关了安保系统?说实话,留你这条命。”
不然,他有的是法子折磨陈德兴。
陈德兴双腿发抖,自己做的那么隐秘还是被发现,一只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他。
枪械是管制物件,霍文东胆子也太大了。
“是,是乔斯年,他威胁我不照做就要打击报复,霍先生,我不想这样,是他逼的。”
他苦苦哀求。
霍文东不为所动,“背叛我的人,活着也没用,把他拖出去解决了。”
蒋平知道该怎么做,扣了陈德兴所有证件,直接把人塞上车,送出海城。
至于去哪里,自然是没有法律能够约束的地方。
陈德兴会沦为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很快,蒋平回来,低声询问,“乔斯年是不是查到什么了,不然他怎么冒险到医院,要不要,我们想法子给乔斯年点教训。”
“不用,他不足为惧,去重新找个权威专家,好好护理沈小姐,”霍文东安排下去。
蒋平疑惑问,“您为什么一直称呼姜太太为沈小姐?”
“她嫁给姜鸿儒之前,姓沈,而不是姓姜,一个女人嫁给男人,不应当被冠以夫姓,她还是她。”霍文东神情复杂,起身,去了病房。
房间的窗户和桌上摆了几瓶郁金香,阳光在花瓣上折射出鲜艳颜色,宛若少女娇俏的脸庞。
霍文东走到病床前,俯视着被疾病折磨的瘦弱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