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辉不在意,“白家发现又怎么了,白瑞昌不会让她女儿跟我离婚,他比我还要这个脸。”
“这倒是,谁让白欣雅肚子不争气,七年了,连个毛都没见。”
母子俩一个嘴脸,贺夫人说完,买了不少补品,去郊区的别墅。
原本贺辉没打算去找陈薇,晚上应酬,多喝了几杯,浑身燥热的难受,就想拉着个女人干那事儿。
他跟白欣雅**不合拍,已经好几年没做过了。
陈薇怀孕三个月,胎像很稳。
贺辉瘫在包间的沙发里,给陈薇打电话,“宝贝,我现在想你想的厉害……来找哥哥,哥哥给你好吃的。”
他迷迷糊糊,越来越热,拉扯开衬衫,嘴里胡乱的叫着“宝贝”“心肝肉”。
陈薇听得脸红,嗯一声,迫不及待的去跟贺辉**。
半小时后,包间里传出男女纠缠的动静,陈薇抱着肚子,不停的提醒他慢点。
“没事儿,宝宝抓紧脐带,爸爸带你一起飞。”说完,力气全使出来,沙发几乎移位。
贺辉的行踪,一早就有人通知白欣雅。
姜苒跟她一起赶过来,在门外听到劲爆的对话,简直刷新三观。
幸亏晚上没吃多,不然都要吐出来。
姜苒问,“白总,现在进去吗?我让人把他按住,您大嘴巴扇上去,先解解气再说。”
白欣雅深吸口气,忍着愤怒,“好!”
接下来就是手撕渣男烂女的戏份。
姜苒拿着相机,准备拍上一千张,狗男人,好日子到头了。
她做好百米冲刺,挽着袖子,还没行动就被人握住手腕,拿走相机。
姜苒懵逼,回头对上男人含笑的桃花眼。
“待会儿看到辣眼睛的,你估计恶心的吃不下饭,乖,站我身后就好,”乔斯年把相机递给陈哲,“你拍,怼脸,拍细节。”
陈哲孤立无援,谁来救救他啊,他也嫌恶心好吧。
这年头,挣点钱真不容易。
白欣雅抿唇,看向出现在身后的弟弟,心情颇为复杂。
“你来干什么,这件事,别插手,”她难堪的处境,不想让家人看到,尤其是白熠。
白熠抬手,犹豫了几秒,还是摩擦她发红的眼角,“姐姐,我们是家人,谁都代替不了,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呢。”
下一秒,他捂着白欣雅的眼睛,“太脏了,姐姐别看。”
门被撞开。
沙发上交缠的男女一时分不开,齐刷刷的看过来,保镖冲过去,不由分说的用毯子把两人裹成粽子。
贺辉吓得当场软了。
满眼震惊惧怕,妈的,被这么多人围观,他一辈子的阴影。
白熠温柔的靠在白欣雅身边,贴着她耳朵说,“姐姐,你想要什么结果,打残,还是打死,或者我把他阉割了,再把这对狗男女丢到狗窝里,喂野狗。”
她耳垂发麻,赶紧制止,“阿熠,别乱来,我包里有协议,你拿了让他签,别弄出人命。”
“好,姐姐怎么说,我就怎么做,”白熠笑笑,松开手,让人护着白欣雅。
他走到包间,拳头捏的咔咔响,很难想象,斯文儒雅的男人打人,会有多带劲。
姜苒抓心挠肝,硬是挣开乔斯年,跑到门边,恰好看到白熠抓着贺辉稀疏的几根头发,奋力的挥舞拳头。
陈薇肚子一晃一晃,疼的叫出来,“别打,我肚子好疼啊。”
白熠不管不顾,拳头雨点般落在贺辉脸上。
鼻梁断裂,眼角撕开,最开始还能骂几声,后来只有进的气,没有出的气,死了一样。
姜苒看的呆住,嘴瓢,“好帅啊。”
她是赞美,弟弟给姐姐出头,娘家人给力,但听在乔斯年耳朵里,完全岔了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