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去按灭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对方见打不进来，于是发了几条信息。
内容大概是姜鸿儒在医院，病情告急，需要紧急输血，但因为他血型特殊，库存不够，所以需要姜小姐去输血。
乔斯年直接删了号码，这种没人性的父亲，临死也要拖着自己女儿下水。
他穿戴好，叮嘱好老太太看住姜苒，然后准备出门。
老太太拉住他，“我知道苒苒的爸爸快没了，你是不是从中做了什么事？”
乔斯年挑眉，诧异看着老人家，“您又偷听我打电话，这个习惯不好，您得改。”
“臭小子别想教训我，我就问你有没有这回事。”
他点头，“有。那种人死不足惜，但他没那么容易死，换肾随时都能换，我有肾源，想道德绑架姜苒的话，我不会同意。”
“你不同意，也不能瞒着她，姜鸿儒再混蛋，也是姜苒生物学上的父亲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，也许姜鸿儒最终悔恨，想跟苒苒道歉，你也不能拦着啊。”
老太太着急上火，觉得孙子这件事做的不地道。
乔斯年不急不慢，调出一段视频，前段时间姜鸿儒保外就医，警方就联系了姜苒之前的号码。
自从她换了号码之后，以前的号一直在他手机上。
视频里，姜鸿儒中气十足，叫嚣辱骂姜苒，字字句句都让人心寒。
“如果苒苒出现，您想一想，会遭到什么羞辱，我的女人，自己都舍不得说句重话，”乔斯年早有打算，就因为他知道姜鸿儒不会死。
老太太一听，叹口气，“你有分寸就好，苒苒也不容易，没良心的烂爹，妈妈又昏迷不醒，你可不能辜负她。”
“奶奶，我打算过段时间跟苒苒求婚，婚礼就在家里办，邀请几个好友，不对外公开。”
“……”老太太瞪大了眼。
她不可置信看着孙子，“你说真的？我没幻听吧，我的大孙子，你这是睡一觉，睡明白了？”
乔斯年目光幽幽，“墙角听了多久，您消停点行不行，以后结婚，我跟苒苒只能出去住。”
老太太尴尬咳嗽几声，“没有，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吵架，结婚好啊，响应国家号召，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啊，奶奶给你搭把手准备。”
“不用，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，到时候，她母亲苏醒过来，凑齐两家长辈。”
乔斯年没多耽搁，跟老太太说了几句话，叮嘱老太太别透露求婚的事，就直接去了医院。
看守姜鸿儒的警员见到他，面色凝重，“乔先生，病情恶化，且病人希望见一见姜小姐。”
医生也把病历拿给他看。
乔斯年翻阅后，问道，“之前一切正常，等待肾源就行，怎么会忽然恶化？”
“在血液里检测了一种特殊药剂，查不到源头，是加剧他恶化的原因，需要紧急安排做手术，”医生提醒他，“捐赠者需要再做一次肾脏评估，您让对方尽快来医院。”
乔斯年拧眉，“好，我来安排。”
他这边的肾源是个急需用钱的中年男人，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，已经提前给了一笔钱，并且提前就让保镖把人保护起来。
千算万算，依旧出了纰漏。
保镖来电，“乔总，那男人跑了，我们的人找到他的时候，他就剩一口气，被人……挖走了一颗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