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裂感很重。
姜苒打开包。
“别啊,姜小姐听我们老板解释。”陈哲以为姜小姐要拿什么东西揍老板,吓一跳。
结果姜苒从包里拿出手帕,替乔斯年擦拭脸上的汗珠,“跑这么急干什么,我在这里又不会消失。”
众人松了口气,地上的萧则被恶心死了。
“哎,这谁,碍眼,阿城过来把他拖走,”陈哲拽着萧则的一条胳膊,拖死狗似的,吆喝阿城帮忙。
阿城冷脸过去搭把手。
萧则气吐血,“姜苒,你以为乔斯年在帮你?他不过是想扫除你身边所有亲人,让你只能跟着他,当他的玩物。”
“嘴太臭了,陈哲,想法子让他三天三夜吃不下饭。”
乔斯年握着姜苒的手,轻轻摩擦她柔软的指头。
姜苒问,“怎么才能三天三夜吃不下饭?”
他极度自然的给出个答案。
“让他看片,看到吐。”
这是享受好吧,哪里是折磨了?她不解。
乔斯年带着她往前走,“男人的兴趣爱好,你不懂,不是什么都吃得下,找几个在他面前表演,嗯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
姜苒皱眉,她没时间计较这些,“不说这了,捐赠者怎么回事,他们说是你安排的。”
话题转回来,乔斯年原本不想让她掺和这些,但现在避免不了。
“出了点变故,我会解决好,有些事,我替你做了决定,会不会怪我?”
他看向她红彤彤的眼,知道她心软,就算对待姜鸿儒应该也还保留几分情面。
他之前得到的证据已经提交给警方。
警方重新调查五年前的海难案。
再过不久,应该就能翻案,这个时候姜鸿儒不能死。
至少得等他认罪伏法。
“不会,我刚才去看他,他只清醒了几分钟,还在咒骂我,你说他为什么这么恨我,小时候他也有过温情,也会把我抱在肩上玩,权力和金钱真能腐蚀一个人的本性吗?”
姜苒迷惘。
乔斯年看着她的纠结,抱了抱她。
“也许他本性如此,从一开始就是在掩饰,但他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,就还算有那么点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