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另外一颗肾也在坏死,现在已经不符合捐赠的标准,老板,现在紧急再找的话,来不及了,姜鸿儒是不是必死无疑了。”
别人的生死跟乔斯年没有关系,但只要牵扯到了姜苒,他就必定要调查到底。
捐赠肾脏比其他器官要容易,血型匹配,身体素质达标即可。
国内无法私自查阅数据库,乔斯年动用了特殊关系,走后门,从私人投资的医院拿到了几个人的资料。
他目光大致掠过信息,却停留在血型一栏。
姜鸿儒是RH阴性血,而姜苒却是B型血。
乔斯年之前没有关注过血型,因为事情交给陈哲去操办,包括捐赠者去医院体检,他人到场了,却没有过多注意血型的问题。
隐约记得姜母是O型血。
乔斯年立即给江城医院打电话,“赵院长,我想问一下姜伯母的血型是什么?”
赵院长记得很清楚,“O型。”
“您确认?”乔斯年呼吸一紧,又觉得不现实。
姜苒在姜鸿儒身边这么多年,小时候感冒发烧,需要抽血化验,不可能不知道,怎么会一直拖到现在。
“当然啊,我记得很清楚,斯年,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没事,随口一问,打扰了。”
挂了电话,乔斯年叮嘱陈哲将这几个人带到医院,这次,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岔子。
他找人调出姜苒这些年的学校体检报告,才发现,报告上的血型,全部改成了O型血。
姜母不可能这么做,只有姜鸿儒。
所以,这老东西一早就知道姜苒不是他女儿,过去的那些年,对姜苒恶劣至极,甚至屡次希望她死在外面。
乔斯年深吸口气,因为愤怒,情绪有些压制不住。
一想到姜苒在姜鸿儒身边,被仇视对待,过得水深火热,他忍不住动了杀心。
小小的姜苒,或许还在疑惑,为什么父亲不爱她,为什么将她和妈妈赶出姜家。
一切的一切,有了答案。
乔斯年先回了趟老宅,然后才去别墅,见姜苒还没休息,心不在焉的敲击电脑,屏幕对话框上一堆乱码。
茶几上摆着老城区改建的项目计划表单。
“奶奶让我给你带点东西,你看看喜不喜欢,”乔斯年声音暗哑,扯出笑意,走到她身边。
他把首饰盒打开,里面是条项链,蓝宝石璀璨光芒照进眼底。
姜苒对宝石没那么执着敏感,但这东西,小小一颗,贵得要死。
“我不要,太贵重了,”她推开。
乔斯年已经撩开她后脖颈的头发,拿了项链给她戴上,鸽子蛋大小的宝石落在白皙锁骨下,调整链条的长度,那枚宝石就能落入深深的沟壑里。
他目光晦暗,热烫的吻落在她脖颈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