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定定看着他，“斯年，你知道警方那里有最新的海难证据了。”
不是疑问，而是确定他知道。
乔斯年没必要再隐藏，“是，五年前尸检的法医后代，主动提供的证据，但还有不少漏洞。”
“刚才赵警官跟我联系，说现在有了新的佐证，是他……跟海盗勾结，害了船上十几条人命。”
她声音颤抖，热饮都拿不住，一张小脸渐渐发白。
乔斯年覆住她手背。
“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，跟海盗勾结，这么猖狂的一群人，你觉得姜鸿儒手里的那点人脉资源能说动他们？”
不止如此，船上的人没有大富大贵，大部分是些出海游玩的寻常游客。
更不值得干这么大一票，跟香市的警方为敌。
姜苒，“……”
他眸色幽深，靠近她，将身上的热度传递过去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姜苒心里很乱，身心都被压制的喘不上气。
……
到了警局，赵警官请姜苒单独去说话，乔斯年不放心。
“抱歉，乔先生，你先在外面稍等片刻，”这个案子也是赵警官负责，五年多，他一直没放弃，自从新证据出现后，他异常激动，废寝忘食的跟进。
现在忽然冒出来几张清楚的照片，还是境外，是**裸的挑衅。
仿佛在嘲笑他们办事效率。
“乔先生，我们追踪了ID，是T国那边靠近诈骗园附近，我怀疑当年作案的盗贼就藏在T国，只是单凭几张照片，不能断定，因为姜鸿儒已经死了，死无对证。”
赵警官皱眉，“就算跟T国警方交涉，也未必能揪出来罪犯。”
乔斯年眉眼冷峻，每个关键点都会有人放出证据，好像在引导他们将这件事扣在姜鸿儒脑袋上。
“我能看一下照片吗？”
赵警官点点头，调出照片给他看。
“技术人员做了鉴定，不是合成，而且右下角还有个小小的标记，像个Z，无从考究，至于我能认出来，是七年前，组织在T国营救同胞时，见过其中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