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助理,能不能麻烦你现在去做一件事,把乔斯年被拘留的事放出去,至于原因,就说是霍文东想瓦解乔氏,居心不良,再找一些吃瓜群众去网上造势。”
姜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既然水已经浑了,不妨把局势搅的更乱。
“乔斯年被拘留,损失的到底是谁,本土势力和外来侵入者,上头的领导自然分得清要保谁。”姜苒说完,起身,准备去警局探视乔斯年。
白熠诧异看着她,笑道,“果然是雄狮的女人,一下就切入要害,行,我们马上照做。”
“辛苦你了白医生,”姜苒刚要出门。
陈哲赶紧追出来,“姜小姐,老板从没在警局过夜的经验,他睡惯了大床,肯定吃不好睡不好,麻烦你给他带床柔软的被子。”
他跟着乔总多年,早就把乔家当成自己的家,把乔总当成兄长一样。
姜苒理解,“他不会在警局待太久,很快就会有人保释他。”
“谁啊?”
姜苒,“看重他能力的人。”
她没说的明白,因为无论是海城还是江城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乔斯年这样的青年才俊,未来会创造出更大的价值,有人会保他。
姜苒特意去买了点宵夜,打包好,提到了警局。
刚进入大厅就看到周宴安跟赵警官争执。
“乔斯年犯了什么法,他不过是随手推了下霍文东,能骨折挫伤?别逗了,你们就没查查霍文东是不是碰瓷,毕竟他五十了,年纪这么大,乔斯年不可能打他。”
赵警官耐心解释,“我们有监控。”
周宴安,“那我问问,乔斯年图什么,图霍文东骨质疏松,图他一碰就倒还是满肚子坏水,觊觎乔氏。”
总之,跟乔斯年没关系,现在必须马上放人。
姜苒以为认错人,眨眨眼,的确是周宴安。
他什么时候跟乔斯年成了好友,还这么护着乔斯年。
姜苒以为他被夺舍了,走过去,“周总,你别捣乱了。”
周宴安转头看她,心虚的抿唇,拉着她走到一边,“谁捣乱了,我是来救你男人的,他被关在里头,你就不担心吗?”
从知道乔斯年假死之后,周宴安松了口大气,也知道乔斯年是冒着得天大的风险,开辟了先河,以后谁都不敢跟霍文东合作。
“没事,乔斯年也过了瘾,把人打的半死,出了口恶气。”
姜苒有种幸灾乐祸的心境,霍文东也没想到惹怒一头雄狮的下场,是差点被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