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震惊的瞪大眼,拍打他胳膊,无奈撼动不了分毫。
乔斯年眼瞳赤红,仍旧保留一丝理智,他松开手,看着女人虚弱的倒在地上。
“乔斯年……你敢对我动手……”尹雪薇被他眼底的杀意震慑,不由得往后退缩,这个男人,刚才是真想杀了她。
谁知,他绷着脸,冷声回了句,“好,这个月,我会如你所愿,现在立即安排人去京都医院。”
……
姜苒回了老宅,姜母还没睡,看到她,把订婚用的清单拿出来,还有写了一半的请柬。
“你跟斯年打算什么办订婚仪式,我去找老太太,老太太出远门了,这种关键时候不在家,你们订婚该怎么办?”
姜母挺着急,她经历几次生死,就想亲眼看到女儿嫁人,运气好的话,她还能活到带外孙。
姜苒抚摸着清单,“不急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“怎么不急啊,妈妈能有多少时间……”
姜苒不许她这么说,“您会长命百岁,这话不吉利,不准再说了。”
姜母始终不放心,睡前,她给女儿热了牛奶,端到卧室,却听到苒苒打电话,大概意思是要找神经科的专家,给谁治病。
然后,姜苒又给京都的刘管家打了个电话。
姜母才知道,乔老太太因为身体原因,被转去了京都医院。
但是瞒的这么严实,实际情况一定更严重,所以苒苒才这么着急,姜母想出点力,才发现自己并没有人脉。
除了……
但她不想跟霍文东打交道,那人心术不正,可是苒苒嫁给乔斯年,依照现在的实力跟乔家还差一大截。
她想到父母留下来的许多名贵字画,之前被姜鸿儒霸占,现在物归原主,也该发挥点用处。
卖一部分,钱给苒苒当嫁妆,剩下的,当做压箱的嫁妆。
姜母转头回去,联系以前认识的典当行的老板。
也是巧,那老板正缺字画,在拿到字画的当天就联系几个买家。
“霍先生,这儿有副秋山图,五百年前的大文豪的真迹,我知道您是古玩字画的收藏家特意给您留着,您看看?”
他联系的人,正是霍文东。
霍文东在看到真迹后,遮住眼底光芒,“找人鉴定了吗?谁鉴定的。”
“这可是沈老爷子手上的最后一幅,他收藏的东西绝无赝品,您尽管放心。”老板拍着胸口保证,但拿捏不准霍文东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