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打着他的肩膀,可是他却不顾她的阻拦,依旧弯腰将她缓缓抱起来。
虽然缓慢,可是令人意外的稳。
洛青黛不敢动了,生怕动一动会增加他的负担,直到他将她放在了**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有没有怎么样?腰有没有不舒服?”她就怕他万一闪了腰可糟糕了。岂不是病上加伤?
叶无殇露出了一丝笑:“你不但不重,还有点轻,看来以后要多吃点。”
洛青黛看着他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这个人,真能逞能啊!她都看到他额上的汗珠了。
她突然意识到,她被抱到了他之前躺着的**,也就是他们的卧榻,那是不是代表,今晚,他们要睡在一起?
她突然有些心慌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躺在一起了。
“这床褥叫人来换一套吧。”他说,“我去沐浴。”
洛青黛看出来他的确是这个意思,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头说:“你去吧,我让芍药拿床褥过来换。”
叶无殇笑了笑,又看了她一眼,这才转身去了浴房。
芍药和茯苓两人一起抱着被褥过来换,两人看起来十分高兴,笑容满面的。
“恭喜姑娘啊!”
“贺喜姑娘啦!”
洛青黛忍不住啐道:“贺喜什么?连主子都敢打趣!”
茯苓委屈道:“冤枉啊姑娘,咱们是恭喜姑爷终于病好了,可以起床了!这么久,这可不是一件值得欢喜的大事吗?”
洛青黛露出了笑容,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一个银锞子:“这话倒是说的有点道理,赏了。”
茯苓高兴极了:“多谢姑娘赏!”
芍药忙道:“姑娘,我方才也贺喜了!贺喜姑娘和姑爷早生贵子!”
洛青黛忍不住红了脸,要不是她伤了脚踝,肯定打她。
芍药可怜巴巴的伸手要赏。
洛青黛丢给她一个银锞子:“瞧你这样,还以为我平日少了赏赐给你们!”
芍药欢喜笑道:“哪能呢!奴婢只是想要姑娘的怜爱罢了。”
两个说笑了几句都退出去了,**的被褥枕头都换了新的,还撒上了香粉,又在床头熏上了鹅梨香,整个屋里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当初的新婚之夜。
洛青黛躺在**合着眼,她伤了脚踝,他又是大病初愈,自然都得安生的躺着,还能有什么?不必心慌。
可饶是这么想,她心里还是有点忐忑。
她装睡好了,这么一想,她就安心了。
听到脚步声,她虽然闭眼躺着,胸腔里的心脏依旧加快了跳动。
一股澡豆的清香传来,身边一沉,那人坐在身畔,似乎在擦干头发。
擦了半天,大概是干了,他熄了蜡烛,这才躺了下来。
他侧头看她,屋外雪光映照进来,只看得到一点影子。
可偏偏,他看到她的睫毛在颤动。
他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,伸手寻找,握住了她火热的小手。
她本来还有点睡意,一下子给他握醒了,她摆了摆手,可是没有摆脱掉,只能由着他握着。
“没睡着吧?”他低声问。
洛青黛没有说话。
他的五指沿着她的小手渐渐的往上,爬到了她的手腕,接着是小臂上,仿佛玩具一般,轻轻的揉。
洛青黛终于忍不住了,低声说:“你大病初愈,早点休息,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