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葵水之后,两人并未圆房。
洛青黛一直生气他扒她衣服的事情,睡觉时转身背对着他,保持了几分警惕。他也没有强人所难。
可是今晚,似乎有些不同。
她躺在里面,乌发如云,穿着一件绣着红色鸳鸯的白色心衣,露出了洁白的肩膀和胳膊。
但叶无殇仿佛没有看见,径自吹了蜡烛躺在了外边。
半晌,洛青黛没听到他动静,要是往常他肯定已经动手动脚了。
如今她做事并没有瞒着他,今日这样,她是存着一点小心思的,左右是夫妻早晚要圆房,既然用了他的暗门,还不如早点将他拉到自己这边,夫妻一体,或许以后行事更方便些。今后哪怕他知道她算计他义父,也能留有一些余地。
“你好像早知道芍药会在西园出事?”半晌,他低低出声。
洛青黛抿了抿唇,没有作声。
“你似乎也确切的知道是谁做的?”
她依然没有回答。
“这一次是什么意思?难道还有上一次?”
他转头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侧脸。
洛青黛深吸了一口气,这些问题叫她怎么回答?难道告诉他自己是重生来的?
“无殇……”
“回答我。”
她知道他眼底容不下沙子。
“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一点小秘密。你不要逼我。”
叶无殇唇角浮起冷笑:“那你的秘密,也未免太多了一些。”
洛青黛沉默。
“你不喜欢我了吗?”
叶无殇没有说话。
他不回答她也知道,他不喜欢别人瞒着他,欺骗他。
“无殇……”她伏在他的肩头,轻轻拂过他的脸庞,“你要相信我,我不会背叛你,也不会伤害你。”
但大有概率会伤害建安侯府的人和你的义父……
他深深看着她的眼睛,始终猜不透她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低头吻在了他的唇上。
她从未主动吻过他,这轻轻一吻,仿佛点燃了火药的导火索,他紧紧的抱住了她,一个翻身,将她覆在身下……
热烈而密集的吻落在了脸上、唇上、身上……
这一夜,注定是炙热而难眠的……
窗外清冷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隐约的在青纱帐上映出纠缠的身影……
翌日醒来,洛青黛躺在**一动不想动,她太疲倦了,昨晚大半夜都没睡,他明明是一个病未痊愈的人,怎么这么能折腾?
可回想起昨晚,似乎真的是两辈子从未有过的经历,似乎……也不坏。
“姑娘,该起了。”丫鬟在唤,她只得强撑着身子起来,昨夜出了一身汗,她让丫鬟给准备了水,打算洗个澡。
转头看到**的被褥,想起昨晚的状况,她不由得脸上一热,吩咐道:“将被褥都换新的吧!”
茯苓一愣,和芍药对看一眼,这是什么意思?这才没换多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