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嬷嬷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!三夫人,您这是听了哪里的胡言乱语,竟说出这种胡话来?我们姑娘可是最慷慨纯良不过了!”
被这么一怼,三夫人气的嘴唇颤抖,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可……可这胭脂里明明有那个什么兰花粉……”
叶乘风接了过来,闻了闻胭脂,道:“就是普通的胭脂味道,我不明白三婶到底为何要找绮罗的麻烦,可是无凭无据的事情,可不是这么干的!都是亲戚,我不想闹得太难看,但是还请婶子不要太过分!”
男人一脸冷肃义正辞严的样子,让三夫人仿佛觉得居然是自己无理取闹。
“可是无殇也说了,里头肯定是加了花粉的!不是纯粹的胭脂!”
苏绮罗轻笑:“敢情三婶只信二房的话,我们大房的话就当是耳旁风是吗?我说没有,你偏说有。我若是说二房的撒谎,你又不信。你如此偏心,让我怎么说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三夫人气的浑身颤抖。
叶乘风冷笑一声:“无殇素来喜欢胡闹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?怎么如今我的话你不信,却将他的话信的实实的!我倒要问问三婶,三叔在朝中是有多大的权柄,得罪我也就罢了,难道连苏侯爷也不怕得罪了吗?”
面对着这两个人的巧舌如簧,又听他们说起自己的丈夫,说起那手握实权的苏侯爷,心中一紧,想要闹腾的心也冷了半截。
她看了两人半晌,将脚狠狠一跺,用力的“哼”了一声,转头出了院子。
叶乘风脸色沉沉的看了苏绮罗一眼。
“你又在搞什么?”
苏绮罗也不高兴:“怎么现在连夫君都不信我?我嫁了你,便是这侯府的人,能做什么?”
叶乘风冷笑了一声:“我的夫人,你要是做什么,好歹也做得干净一些,若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,未免显得不大聪明的样子!”
“你……”苏绮罗气的瞪圆了眼睛,抬头正要跟他分辩,他一转身一甩手,大步向着书房走去。
她气的站起来,用力一扫,满桌的瓜子壳被扫了一地。
“叶乘风!你个混蛋!不帮我也就罢了,还跟着你那个狗屁亲戚一起奚落我,你什么意思啊!”
想着,她气的眼睛都红了。想她在苏侯府时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为难过?
偏生嫁了人,还要受这种气?
叶乘风,一个小小的祭酒,居然敢对她摆脸色,简直过分!
宋嬷嬷急忙劝她:“姑娘,咱先消消气,今儿的事好歹姑爷跟咱们是一条心,日子长着呢,以后姑爷气消了,就知道姑娘的好了!”
苏绮罗磨着牙红着眼:“他最好识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