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爱吗?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两情相悦。
当夜,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在一片冰冷迷蒙之中,她远远看着他,翻山越岭千辛万苦向她赶来,可是她一伸手,他却离的更远了……
她着急了,大声叫了一声:“叶无殇!”
这一叫,她就醒了。
睁开了眼,却看见身边俊美的男人撑着头低头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。
顿时她脸上一红,要扭头转身,却被他按住。
“在梦里叫我做什么?”
她脸上滚烫,“我……我怕你找不到我……”
她话音落下,男人眸色幽深下来,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耳鬓厮磨,辗转反侧,吻的她晕头转向。
他的吻太热烈了,热的她浑身都滚烫起来。
身上不多的两件布料瞬间滑落,露出了柔嫩光洁的玉肤。
她突然有点慌:“天亮了,要起来办事……”
“天才蒙蒙亮,还早……”
“无殇,你都吐血了……”
“哪怕是死,也得先把我们的事办了……”
她再也没有反对的理由,被他按在身下狠狠揉搓……
所谓小别胜新婚,她不知道他受了多重的内伤,反正看起来并未大伤元气,因为他做这事倒是还挺卖力的……
天外终于大亮了,昨日下了一夜的雪,今日倒是晴了。
镜子前,两人都是一袭白衣。
可身着白衣的两人,却越发显得英俊和美丽。
“不要太辛苦,管事那么多,下人那么多,不必什么事都亲力亲为。”他抱着她在怀中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洛青黛看着他,眼底还是有几分担忧,“你的内伤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他嘴硬的说。
可洛青黛知道,这内伤必须要上等药材好好静养,不能再劳碌忧心。可如今他扶了冯景的灵回来,后头必定还有一堆麻烦事,便是强撑着他也得去应付。
“你怎么安排?”她问。
“去给祖母磕头,然后得去玄衣司料理义父的后事。”
洛青黛点了点头,脸颊在他胸前贴了贴,“你别光顾着说我,你的身体你自己该知道,不要不知道爱惜。如今你的身体不光是你自己的,还是我的。”
说这话时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男人却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她。
她顿时意识到说的话有歧义,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明白,我会替你好好珍惜我的身体的,免得娘子担心用起来不得力。”
一番话,说的洛青黛面红耳赤,拿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。
整个建安侯府都挂起了白绫,老太太七十的人了,也算是寿终正寝,按照白喜事来办。
有了婆婆乔氏和三夫人的帮忙,这丧事倒也办的十分顺利。
叶嫣然也来了,看着一片白色的春晖园,她的眼睛倏然又红了。
“祖母不在了,如今建安侯府嫂嫂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呢!”
洛青黛抬头,看着这雕梁画栋的建安侯府,是啊,真正的女主人。
可她,还是喜欢老太太在时的热闹。
“权力,至始至终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,人才是最重要的。我还是喜欢侯府热热闹闹的样子!”
叶嫣然看她难过,握着她的手道:“若要热闹还不简单,嫂嫂早点跟我一样,怀上二哥的孩子,这府里不就更热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