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定的望着他,仿佛信了他的话,被他的情话所迷醉,嘴角泛起了浅浅的笑意。
“你这话是真的?可是骗我的?”她仿佛有些不信。
叶乘风激动极了,信誓旦旦的抬起了手:“我叶乘风对天发誓!违背誓言,天打雷劈!”
她抬起手,按下了他的手:“我信!”
叶乘风一激动,紧紧攥着她的手指:“你真的信?”
“其实……”女子羞涩的低了头,“我心里……也有你的,只是……我当初一怒嫁了叶无殇,也只有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!”男人心情激动,欣喜若狂,“我就知道!你是为了跟我赌气才嫁给了叶无殇!他什么都不是!”
“我置了房子,很漂亮的!走,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!”他激动而欣喜的便要带她走。
洛青黛拦住了他,情真意切的说:“等等,我们的协议,得盖一个章!”
叶乘风一愣,盖章?
只见女子轻笑着,将手指轻轻按在了自己的红唇上,接着抬起了手指,按在了他的唇上,那红红的胭脂便印在了他的唇上。
他抿了抿唇,尝到了芬芳的胭脂味道,眼中露出了激动而喜悦的光芒,“青黛!你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下,他只觉得头晕眼花,双腿发软。
“你……”
他往后一倒,跌坐在木椅上,“你要……干什么……”就连舌头都开始麻木,他惊恐的望着她。
洛青黛满脸冰冷的嘲讽:“叶乘风,你算计我多少次了?我算计你一次,你不吃亏吧?泼我脏水是吧?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泼脏水,如今,也让你尝尝滋味可好?!”
男人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,可是眼皮实在太重,怎么都睁不开,耳畔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一般……
“叶乘风,这辈子,我洛青黛不是来委曲求全、受人欺辱的!我是来报复的!我听说,报复一个人的最好手段不是让他死,是让他活的生不如死!”
“生不如死……”这是落在他耳畔的最后四个字,他惊惶、恐惧,她想干什么?她到底想干什么?
……
“我大哥醉了!来人,赶紧把他扶上马车!”
墨竹一听,瞬间会意,立即将叶乘风扶下了亭子,片刻就送进了马车里。
暗地里,有两个人影冲出来,可是很快,就被几个黑影拦住了。
匆匆而过的路人偶尔转头瞥了一眼,不过两个喝醉酒的人罢了,随意看了也就走了。
马车里,洛青黛看着躺在地上的叶乘风,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姑娘,你把大公子迷晕了,这下怎么处置?”
女子笑的狡黠:“你不必担心,我早已预定了地方,让他好好表现表现!”
傍晚,迎春楼中。
整个迎春楼挂满了大红灯笼,宾客盈门。
门口敲锣打鼓,舞狮划船,必定是有盛事发生。
“各位客官请进啊!今儿可是头牌接客的日子!咱们迎春楼的头牌天姿国色、色艺俱绝,今儿头一次正式接客**,价高者得!”
来人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这位头牌长得很漂亮啊!”
“好像之前一直都是淸倌儿,没想到居然也开始接客了!太好了!我想做她第一个恩客!”
“你想的美!我已经准备了一千两银子!这个恩客我来做!”
“今日许多豪门贵公子都来了,你一千两银子算什么?说不定还不如人家一根手指头呢!”
……
迎春楼的迎客厅中,披红挂彩喜气盈盈。
客厅靠东一个台子,挂满了大红色的帷幔,只一面对着众人开放。台子上空空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客人吵闹起来:“头牌花魁怎么还没来啊!我们等不及了!要看看花魁的样子!”
“就是,我是第一次来,我得看看花魁,才决定要不要出钱啊!”
“快让花魁出来!”
……
老鸨笑眯眯的道:“别急啊!花魁娘子啊,这就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