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不由得犹疑了,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封地那么大,他又不在封地,如果是>“叶无殇,你还有什么证据?”他瞥了一眼旁边侍立的玄衣男人。
叶无殇微微笑了笑:“泠王殿下先别急着否认。陛下请看这个。”他将一封信呈给皇帝。
宋玄接了过来,打开一看,原来是一封信,可奇怪的是,那信是空白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宋玄有些不悦。
“陛下请取火烛,烤热了再看。”
宋玄挑眉,真让人取了火烛过来,将信纸在上面烤了烤,片刻之后真的出现了几行字。
他有些诧异。
“陛下,这是密信的一种,以牛乳写的信,干了白色,烘烤以后才能显色。”
宋玄点了点头,定睛看那信纸上的内容,顿时勃然大怒,拍着龙案怒道:“泠王,你还敢撒谎!这信上写的明明白白,这工坊分明就是你的!”
太后一听大惊失色。
泠王也吃了一惊:“陛下,绝无可能,臣弟从来没写过这种信!”
叶无殇笑道:“泠王殿下,洪氏将您跟她日常通信全都交了出来,这一封,就是您写给她,交代她铸钱工坊的各种事项,您难道还不承认吗?人赃俱获,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啊!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泠王蓦地后退,一个趔趄差点跌坐在地上,“洪氏撒谎,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没有!”他怒吼着。
这种大逆之罪,绝不可能安在他的身上,休想!
叶无殇冷声说:“我玄衣卫的暗卫这几日都盯着洪氏宅府,他们亲眼看到泠王殿下带着护卫闯进了洪氏的宅子,跟洪氏对质,并将她关押在府内。殿下,你敢说这些你没做过吗?”
泠王一惊,玄衣卫果然神不知鬼不觉,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。
早知道全力在路上杀了叶无殇,就不会给自己惹来这么多麻烦!
“她撒谎!”宋昭喝道,“洪氏算什么,她顶多算是我外头的一个侍妾罢了,我又怎么可能将铸钱这种大事跟她说……”
话音落下,所有的眼睛都灼灼的望着他。
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“我……我的意思是,假如我有这种事,也不会跟她……”
“你还狡辩!”宋玄这次真的怒了,他本来对泠王造钱半信半疑,如今亲耳听到他脱口而出,怎么还能狡辩?
“这封信的确是假的。”叶无殇微微笑着跟泠王说,“诚如殿下所说,这种大事,你自然不会跟洪氏说。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,作为你的枕边人,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!而方才,你不是也亲口承认了吗?”
“好个叶无殇!”泠王震怒的几乎要跳起来,“你诈我!你是在诈我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