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这边走!”朱桓信心满满,他开的陶瓷坊一定会让她满意。
到了一座大工坊前面,里头忙忙碌碌的许多人进出,抬头一看,便看到了硕大的金字匾额,正是洛青黛当初写的“天工坊”三个字。
“姑娘,这匾额还真是光华熠熠啊!有面儿啊!”丫鬟自豪的说。
洛青黛微微点头,光看这门头和规模,就知道这陶瓷坊差不了。她果然没有信错人,哪怕她这个合伙人不在,朱桓一样将这里打理的像模像样井井有条。
“待会我该敬你一杯。”她赞许的对朱桓说。
这话一出,朱桓乐的尾巴摇的都要升天了,笑的嘴巴都合不拢:“有夫人这一句,我这么久以来的辛苦都值了!”
“哼,有什么了不起,不就是一个破工坊吗?我有钱,建十个!”身后的丫鬟队伍里传出了不和谐的声音,一听就只知道是谁不服气了。
洛青黛微微一笑,没有作声。
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进了里头,有工匠们各忙各的,有拉胚的、画胚的、上釉料的,洛青黛也不是太懂,一路朱桓都讲解着,再往后便是一个巨大的窑厂,里头正在烧窑制陶。
“我看看最近一批的宫瓷。”
到了会客厅里,朱桓忙让人拿了最近的花样陶瓷给她看。
洛青黛轻轻抚摸着光滑精美的釉面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朱桓笑道:“正好你这次过来,顺便可以将利钱带回去。”
“不急,走的时候再拿就好。”她笑着点头,“不如我请你在离城最好的酒楼吃饭如何?以慰劳这段时间你的辛苦。”
朱桓大喜,拍着手说:“好啊!能吃你一顿饭可不容易!”
茯苓和芍药墨竹都在室内跟在洛青黛的身后,门口站着新收的安宁和紫鸢。
安宁听着里头他们又说又笑的,不乐意的撅起了嘴:“她怎么就那么受欢迎?我们站在这里喝西北风,都没有人搭理我们!岂有此理!”
紫鸢道:“我说郡主,你就不该签这份契约,您身娇肉贵的,哪里做得了奴才的事儿?”
“哼!”安宁不满的瞪她:“你做得!我也做得!”
紫鸢无奈摇头,奴才哪有那么好做的?等着吧!
朱桓带着众人一起去了离城最好的酒楼,如今满城新柳,翠绿娇嫩,倒也风景宜人。
已经是傍晚时分,正是吃晚饭的时候。酒楼里的饭菜香的都勾的人肚里的馋虫出来了。
安宁饿的肚子咕咕叫,却跟着紫鸢两个守在包厢的门口。
安宁正满肚子的恼火,这时,只听到里头喊人了:“阿宁,进来!”
是洛青黛的声音。
安宁心中一喜,低声对紫鸢说:“你看吧,这女人她不敢得罪我!现在叫我进去肯定是坐下吃饭,正好,若是我吃的顺口了,我就饶了她这一次。”
紫鸢期待的说:“郡主若是吃饱了,给我也带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