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日功夫,洛青黛就得到消息,水匪已经被交给了大理寺,一番拷问之下供出了指使他们的背后凶手,正是唐海。
得到这个消息,皇帝大怒,毕竟张子衡是他派出去的,敢刺杀朝廷大臣那就是死罪。
立即派了人去离城抓了唐海父子到了京城,罢官的罢官入狱的入狱,该怎么了结就怎么了结。
这一切来的比洛青黛想象的快,唐海父子被抓走的时候,就已经有新县主被派到了离城,比之前想的半月要快的多。
如此一来,她算是松了一口气,换了人,就不怕有人偷偷的对她的工坊做坏事了。
朱桓不过躲了几日风头,就可以回去正大光明的开工坊做买卖了,而离城的陶瓷工坊也省了一大笔保护费。
临走时,洛青黛送他到了码头,问他对琉璃工坊的打算。
“工匠我之前都找好了,现在地批下来了,顶多半个月的功夫,一定给你好消息!”他拍着胸口兴致高昂的说。
“行,到时候记得将图纸什么的让人捎一份过来,我要看看!”
“好的,工匠现在已经开始着手画图样了,很快就能给你一个结果呢!”
洛青黛满意的点了点头,看着他上船离开。
芍药不解的问:“姑娘,做皇家的陶瓷生意咱们已经能赚不少钱了,干嘛还要做琉璃的买卖呢?那买卖,别说你了,就是朱公子也没做过啊!”
洛青黛微微一笑:“若是有一天,这皇家的陶瓷买卖不给咱们做了呢?”
芍药一愣:“朱公子不是说还要开别的陶瓷店子吗?”
洛青黛笑道:“你说的没错,朱桓的确打算开民窑的陶瓷店子。可是谁规定开陶瓷的店子里不能摆上琉璃呢?我再问你,做陶瓷的人多还是做琉璃的人多呢?”
茯苓在一旁立即说:“当然是做陶瓷的人多。”
洛青黛笑了笑:“对了,那我考考你们,是做陶瓷赚钱还是做琉璃赚钱呢?”
芍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哦,我明白了!做陶瓷的人太多了,所以利润就少了。但做琉璃的人少,做上等琉璃的人更少,这样利润就多了!所以,还是做琉璃赚钱!”
洛青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没错,就是这个理!做人呢,总要看长远一点。想做好生意,就不要总是想着随大流,得放长线,钓大鱼。明白了吗?”
芍药和茯苓对看一眼,都开心的点了点头。跟着姑娘,又学到了!
春日就是多雨,又是一个烟雨蒙蒙的日子。
还是在经常同她见面的茶楼。
惜春楼二楼的窗边,青衫男子眉目沉郁,推开红色的格扇,低头看着街边,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了门口,下来一位戴着白色帷帽的女子。
接到了她的信,他本不想来,可到底还是来了。他早觉得跟她有缘无分,可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,那日山洞,这份幻想被现实砸了个稀烂。
“张大人。”
张子衡沉默的转身,凝眸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