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中顿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,历史真的会重演吗?
叶无殇看到她脸色都变了,将她拥入了怀中:“你在想什么呢?我说了没事就没事。这件事既然交到了玄衣司,你还不信我吗?”
她如今怀着孩子,他就担心她还操心别的。
洛青黛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是,原来出事的时候,那时候叫到了冯景的手里。那时候冯景和洛家有嫌隙,冯景对于讨厌的人怎么会帮忙呢?不过是想屈打成招罢了。
可如今玄衣司掌权的是叶无殇,即便是入了诏狱,不是还有他罩着吗?
这么想着她心中略略的松了一些,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襟:“我知道大概细节你不能告诉我,可是无论如何,你该相信我大哥他是忠心为国的,这但从来都不会变。”
叶无殇越发诧异她的敏锐,似乎隐隐的她就能猜到什么。
“放心。”他拉着她的手,让她的攥紧的手指舒展开来,“我信他,就是我出事,也不能让他有一丝毫毛的损伤。这样,你总满意了吗?”
“哼,你这是什么话,”女子娇嗔的靠着他,“我怎么会舍得你出事,你可是我孩子的爹呢。”
叶无殇笑了,像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背:“好,安心,无论是我,还是他,都不会出事。这样总行了吧?你如今要好好睡觉,好好休息,这样才能养个胖小子啊!”
洛青黛听着这样的话,隐隐的便安心了一些,靠在他的怀中,渐渐的闭上了眼睛。
叶无殇却睡不着,他望着帐子顶,心道,倘若是有人陷害洛青阳,那陷害他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?这个人可谓是其心可诛啊!
接下来的日子,洛青黛就看到叶无殇忙碌起来了,她知道他是在查大哥的案子,但是又不好多问。毕竟这件事是绝密案件,夫妻知道只能藏在心里,绝对不能说出去让人知道。要是传到皇帝那里,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这日,她回了一趟洛家,便看到了闲坐在家的大哥。
“大哥,你怎么这个时候在家里?”洛青黛大吃一惊。
洛青阳苦笑:“不然你以为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哪里?”
洛青黛摇头,坐在了大哥的对面。大哥是功臣,刚刚封侯,按照常理,这个时候应该被委以其他重任,作为皇帝的左膀右臂,此刻应该伴随圣驾才是。
可是他大白天的却坐在家里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将下人遣走,洛青阳才说:“我也觉得奇怪,陛下说我在北疆辛苦了,所以这些日子好好休息。只是这休息,也不知道要休息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那兵权呢?”
洛青黛问起这话,洛青阳蹙了眉头:“因为我休息的缘故,兵符被陛下拿去了。”
“啊?!”洛青黛一惊,看来这次事件闹得不小。她不知道该不该将叶无殇调查的事情跟大哥说。可是万一说了,那便是给叶无殇带来了风险。
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不说。
“大哥,你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
洛青阳笑着安慰她:“你没必要惊慌。这兵符本来就是陛下的,我从未想要据为己有。陛下想要给谁,那也是他的决定。我好些年都没有好好休息了,既然陛下让我休息,那这次自然得好好的陪陪父亲母亲。”
洛青黛点了点头。
同时,她试探的问:“大哥,你有没有跟西卢人打过交道?”
“西卢人?”洛青阳微微眯起眼,“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”
“你告诉我,你究竟有没有跟他们打过交道?”
洛青阳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
女子一愣,“是什么交道?”
“自然是买卖交易。西卢人游走周国,精通买卖,到处贩货。当时我在北疆,在边城就遇到不少做买卖的西卢人,自然会跟他们有所接触。”
洛青黛知道这个道理,可是一听大哥说这话,担心立即又多了起来:“那你有跟他们写信什么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