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看到了她的手牌,露出为难之色:“今日特殊,大人吩咐,即便有他的手牌,也不得入内!”
洛青黛气的脸都红了:“岂有此理!叶无殇,你在跟我作对吗?!”
她抬脚就要踏进去,却被守卫齐齐拦住了门口。守卫也不对她像其他人那般凶,只是拦着,不让她进去。
“你们可知道我是谁?”
守卫拱手道:“即便是夫人,恐怕也不能进入。”
洛青黛明白了,看来这两个人根本就知道她是谁。
她紧紧咬着牙,攥紧了手心,好你个叶无殇,居然防着我?这种时候,还把我当外人吗?
岂有此理!
“来,让开让开!”一个人从里头走了出来,拨开了两个守卫,这人身着玄色锦衣,正是白朗月。
白朗月客气的对她拱了拱手:“实在情有可原,不是他们不让你进去,只是里头乱做了一团,恐怕谁都不能进来呢。”
洛青黛急道:“我大哥怎么样了?关进了狱中?受了刑罚?”
白朗月无奈的笑了笑:“恕我不能告诉你诏狱之中的任何事情。这是命令。”
洛青黛一惊,果然已经进了诏狱了?!
这么多人拦着,看来她到底是见不着叶无殇了。她有些生气,可想着或许是他的确没法抽身,便问白朗月:“他昨日没有回家,今日什么时候能够回家?”
白朗月苦笑:“那可真得问大人自己了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洛青黛白来一次,一无所得,很是不甘心。咬了咬牙,也只得先回家。
“你告诉他,我在家里等他!”她将这话放给了白朗月,让他带给叶无殇。
玄衣司中,叶无殇坐在桌案后面,一手扶着额头,墨眉紧蹙,仿佛陷入了沉思。
“她说了,在家里等大人。大人今晚不回家吗?”白朗月晃了进来,将洛青黛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达给他。
叶无殇缓缓抬眼,眸色如墨:“回,自然是要回的。”
“陛下吩咐的,决不能泄密,大人这次可该为难了。”白朗月的表情显然有些幸宅乐祸。
叶无殇白了他一眼:“出去!”
白朗月笑了笑,麻溜的滚了出来。难得看到有人让指挥使大人吃瘪,这下可有好戏看了!
自打回到了院子里,洛青黛可谓是坐立不安。
她可没有心情做什么小衣服小肚兜,看着那日叶无殇给她画的几幅小画,她心里都来气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这辈子她嫁给了执掌诏狱的指挥使,都有了他的孩子。
她大哥依旧被抓进了诏狱,现在情况如何,她还一点都不知道。
父母此时恐怕比她更恐慌害怕。一旦大哥被定罪,两老肯定受不住,那结局岂不是跟上辈子一样?
不,不可以!
她不信,这次还不能摆脱冤情。她一定要等着叶无殇回来,将事情的经过问个清楚明白。
她想起了罗贵妃,处心积虑的送她上位,难道不就是等着今日起到一些作用吗?
她立即写了一封信,让墨竹交给递信入宫的人。信上具体的她也写不了什么,只大致说了情况,她相信罗贵妃收到了她的信,必定会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姑娘,至少喝了这碗鸡汤吧?”洛青黛吃不下晚饭,芍药担心极了,在一旁劝。
洛青黛拿起了汤勺喝了几口,便又放下了。
芍药急了:“孩子饿呢。姑娘不替自己着想,也该替孩子着想啊!”
洛青黛听了,又吃了一块鸡肉和几朵蘑菇,还是放下了。
她是真吃不下。
天已经黑了,她巴巴的就在**坐着,单等叶无殇回家。
她就不信了,他就是再忙,还能不回这个家?
天色黑透时,外头传来梆子的声音。
洛青黛站起了身,隐约听到了“咿呀”院子门的声音,她心中一动,立即推门出来,到了院子里,便看到那个人一袭玄衣,长身玉立的站在月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