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见她探出头,他低头问。
“我也想骑马。”
“不怕累吗?”男人笑着问。
“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
马车停下,叶无殇对她伸出了手。她握住了他的手,男人轻轻一拉,她已经到了他的身前,后背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。
马儿行驶慢了起来,她靠在他的胸口,抬头看,漫天星辰犹如透亮的宝石一样,真是美啊!
“怎么非得晚上赶路?”她疑惑的问。
男人低低一笑:“还不是为了给那位陛下一个惊喜?”
“你不会没有经过陛下的同意,私自跑了吧?”
叶无殇狡黠一笑:“被你猜对了。”
洛青黛顿时无语了,这种事,恐怕也只有他做的出来。
“你不怕陛下怪罪?”
“山高皇帝远,怕他怎的?!”
“你呀!”洛青黛笑着轻轻的捶了捶他的胸口,“如果我是皇帝,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!”
叶无殇低头调皮又无奈的亲了她一口:“该拿我怎么办?自然是从此之后更要好好的加倍疼爱你的夫君啦!”
此时此刻的宋玄,脸上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。
望着送来的玄衣卫的锦衣和金刀,他怒道:“他就留下这些就跑了?!朕说过不许他辞职,他把朕的话当耳边风吗?!”
白朗月瑟瑟发抖,送上了一封信:“还留下了这封信。”
宋玄打开了信封,只见里头有一张纸,还掉出了一个金牌。
那信纸上十分潇洒的写着几行字:“玄衣卫最适合的接班人,正是当朝郡马白朗月!陛下,无殇不告而别,实在因为陛下未免强人所难。无殇旧毒复发,身体日差,恐怕难以效力了,此去,山高水长,遥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再看那金牌,原来是之前赏赐给洛青黛的免死金牌。娘子的金牌都拿来自己用了,这个叶无殇!他真是无话可说!
“你走的还真潇洒!”宋玄气的将信撕个粉碎。
白朗月瑟瑟发抖:“陛下,要派人去追回叶大人吗?微臣以为,叶大人身体恐怕的确吃不消,这才请辞,看在大人多年辛劳的份上,希望陛下不要跟他计较了吧!”
宋玄叹气,将信纸丢到了白朗月的脸上:“他人都跑了,朕还能怎么跟他计较!他说了,玄衣卫交给你了,你明日去上任吧!”
白朗月拿起那信纸一看,顿时眼前一黑,呜呼哀哉!大人,你走就走了,怎么还把这烫手的山芋头丢给我啊!岂有此理,这情白给你求了!
宋玄走到了宫殿外,看着远处墨黑的天空,此时此刻,他是不是已经远离京城这个是非地了?
他是了解叶无殇的,如果他真的不想做这个官,就是砍了他的脑袋也没办法逼着他做。
何况他替自己出生入死做了那么多事,他又怎会忍心治他的罪?
他反倒还有点羡慕他,他不想干了,放下官袍就溜了。而自己这个皇帝,不想干了,却绝不可能脱下这身龙袍就溜了……
他长叹一声,这皇帝,当真是上天赐给他的枷锁啊!
叶无殇,这次,朕就放你自由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