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他猛地抬头,眼底泛着猩红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青荷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,她字正腔圆道:“我说,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顾沉渊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,俊美的五官染上一片寒霜。
“他是谁?”
“他是谁重要吗?”青荷挑衅的扬了扬眉。
顾沉渊指节绷紧,手指在慢慢收紧,他盯着青荷慢慢涨红的脸颊,瞳孔微微颤抖。
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?”
“我这条贱命本就不值钱,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,要杀要剐随你便。”她怒瞪着他,恨不能将他扒皮抽骨的模样。
顾沉渊没想到她这么硬气,掐着她脖子的指尖忍不住都在颤抖。
最终,他猛地收回手,背过身去,一拳狠狠砸在床边的梁柱上。
“滚。”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。
青荷如临大赦的松了口气,立刻捡起散落在**的衣裳匆匆离去。
她逃也似的跑了,便跑边穿衣裳,连扣子扣错了都没发现,还是回住处后春桃提醒她的。
她只觉得浑身发冷,缩在**,身上裹紧了棉被。
想到顾沉渊最后厌恶的看她那一眼,她心情有些复杂。
他肯定是在嫌她脏。
像他这样权贵,肯定不会碰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。
所以,他应该再也不会对她起心思了。
听松苑,内室。
工匠看着摇摇欲坠的床柱,默默地拆换维修。
修好后,临走之前还特意叮嘱顾沉渊:
“世子爷,这床柱就是普通的木头,您以后在屋里练拳小心着些。”
顾沉渊脸色一黑,吓得工匠赶紧拎着工具箱跑了。
他看着工匠的身影,又想起了青荷在他身下挣扎的场景。
那天晚上,他的确中了药,但还不至于连身下的女人是不是青涩都不知道。
他知道她在说谎。
他只是没想到她为了不让他碰她,竟然说得出这种自毁名节的话。
她就那么讨厌他?
他从小到大,无论是在功课、武学、官场,一直都很顺利,成绩也都是名列前茅。
可是现在,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自他心底油然而生。
他被一个女人拒绝了,而且拒绝了不止一次,甚至为了拒绝他而不择手段。
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成了笑话。
罢了。
既然她这般不识时务,他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。
一个婢女而已,他又有什么割舍不下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