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温南意要求分割他三分之一财产时,他直接气笑了:
“呵,她倒是敢开口!”
然而目光一转,看到下方那行离婚原因时,司妄年笑不出来了。
【因男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,长期与多名异性保持不正当关系,对婚姻不忠,故感情彻底破裂。】
司妄年捏着离婚协议,黑眸瞬间冷了下去,怒火渐起。
谢凌也看见了文件上的离婚原因,咽了咽口水,试探性地问道:“妄哥,你该不会……和沈明月睡了?”
不然,嫂子怎么会说他和异性有不正当关系?
“睡你大爷!”
司妄年猛地将协议书摔在桌上,抓起手机拨温南意的号码。
然而,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音。
当晚,司妄年回到西子湾,一进门便问:“温南意回来了吗?”
林姨红着眼眶摇头:“少爷,少夫人她……搬走了。”
司妄年一怔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今天上午,少夫人收拾完行李就走了。”
他快步上楼,推开卧室门。
衣帽间里她的衣物空空如也,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不见了踪影,有关她的东西都不见了。
司妄年站在空**的卧室中央,拳头一点点收紧。
她不仅递了离婚协议,还搬了出去。
是真想和他离婚?
……
灯光迷离的清吧里。
池念晃着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,挑眉打量对面安静坐着的温南意,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居然主动约我喝酒。”
“说吧,是不是司妄年那狗东西又作妖了?是又在哪个嫩模**被你逮着了,还是他那‘好妹妹’又作妖了?”
温南意垂眸看着杯中起伏的金色**,声音冷淡:“我搬出西子湾了。”
池念正要喝酒的动作一顿,酒杯“哐”一声砸在桌面上:“早该搬了!”
“不是我说姐妹儿,我一直觉得你那狗东西和你八字不合,不仅影响你健康运势,还影响你财运!”
“那你现在住哪儿?酒店?我公寓密码你知道,直接搬过去。”
“我搬回我爸的老房子了。”
“那房子多少年没住人了?墙皮都快掉光了吧!”
池念拉住她的手,“你搬来和我住的吧,我那儿宽敞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温南意轻轻摇头,“老房子离医院近,方便,而且……那里有小时候的回忆。”
见她态度坚决,池念也不再勉强,转而骂道:“司妄年这杀千刀的,自己在外头花天酒地,逼得你回那种地方?”
“我看他迟早要烂死在女人堆里,到时候你可别去给他收尸!”
温南意没说话,只仰头灌下大半杯酒。
烈酒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寒意。
她又倒满一杯,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发颤。
“念念,我觉得……”
温南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语气带着几分醉意和浓浓的自嘲:“自己这些年……挺傻的。”
池念看着她这般模样,鼻尖猛地一酸。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温南意对司妄年的感情有多深。
从十五岁情窦初开到二十五岁毅然放手,司妄年几乎贯穿了她整个青春年华。
如今要亲手将这个人从生命里剥离,无异于在心尖上活生生剜下一块肉。
那种痛,光是想象就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