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想到,他们其实喜欢男人。”
这个时候的老百姓就没有同性恋这个概念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山,宋秀君去交打好的猪草,登记完工分后,两人准备回去分兔子。
“这个兔子,你要不要兔皮,我帮你鞣制,到时候冬天可以做个保暖的物件,”严向安问道,“这个兔子纯白的,没有杂色,就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。”
“下回还有这样的白兔子,你自个留着。”
“行啊,你会鞣制?”
“这有什么不会,小看哥了吧,”严向安拍拍胸脯,“告诉你,哥虽然不上工,但哥的手艺多着呢,补丁只是哥的保护色。”
宋秀君很给面子地比了个大拇指,正要调侃两句,就看见前方路过的人,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春花姐!”
王春花一听见这个声音,顿时一个激灵:“小宋知青。”她僵硬地回道。
“春花姐,你这个嘴角怎么又有淤青?”宋秀君凑近去看。
王春花连忙后退:“不,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虽然不关我的事,但我这不是关心你和严同志吗,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,”宋秀君语重心长道,“你这样真的不行,你俩感情迟早出问题,你要想跟严同志长长久久的,你要回报他一样的感情。”
她长叹一口气:“春花姐,听我一句劝,你试试看,用严同志对你的方式对他,你相信我,你们的感情一定会更近一步的。”
“真,真的?”王春花迟疑地看向她。
“真的!”宋秀君肯定地回答,“我跟你说,我家隔壁住了一对老夫妻,两个人结婚五十年了,金婚你知道吗?就是赞扬五十年的婚姻和金子一样。”
“两个人在战火纷飞的年代相识,一路携手走来,风风雨雨闯过,平时在家的时候,也是你给我一拳,我给你一巴掌,但是像我这样的老邻居却是知道的,感情那叫一个深,根本离不开对方。”
“有一年婆婆住院,年纪大了,身体就是毛病多,她丈夫跟我们说,每天晚上睡不着,就怕她哪天一闭眼再也醒不过来,叮嘱儿女说,如果婆婆走了,他也活不下去,丧事一起办,让他们直接备好两份丧事的物件。”
“婆婆一听,那不行啊,原本觉得年纪了,拖累儿女和丈夫,一听丈夫想随她去,立马打起精神来,病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出院回来还是打打闹闹的,但是却跟我们说,这样才觉得日子有盼头,有生机,一个人的日子死气沉沉的,宁愿和对方打架呢。”
“我下乡的时候,两口子还准备庆祝金婚,给我家发了糖呢。”
王春花眼底泛着水雾:“感情真好,是啊,一个人的日子死气沉沉的,打打闹闹的才热闹。”
“小宋知青,你说得对,是我不好,”她擦了擦眼角,认真道,“希望我和有根也能有一天庆祝你说的金婚。”
“那感情好,到时候我来和春花姐讨一把喜糖吃,”宋秀君脸上写满了真诚的祝福。
王春花害羞地笑了:“一定,一定。”
“那春花姐,我就不打扰你了,祝你和严同志感情越来越好,记住,平等的爱才能长久!”宋秀君含笑目送王春花离开。
转头,对上严向安目瞪口呆的脸。
好半晌,对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秀君妹子,哥平时对你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