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贺冷声道:“这是我与她的事,和你无关。”
周夏更加伤心,大哭着往知青点跑去。
李改英见她走,立马从地上爬起来:“喂,周知青,你没给钱呐,大团结,还有医药费,你都要给!”
“改英,你都没揍到顾知青,还好意思问周知青要钱呐,”有村民调侃道。
李改英一叉腰:“那咋了,我帮她动手了是事实,她就要负责到底,我跟我儿子可都受伤了,她不但得把说好的钱给我,还得赔我医药费,不然我可不会放过她。”
说完,便带着儿子追去知青点。
凌贺不管周夏,只对着顾巧玲道:“聊聊?”
顾巧玲虽不待见他,但人已经追来,也只能把话说清楚,她让开一步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
人虽进来了,她却没有关门,反而大开院门。
“婚约一事,并非我愿,是家中长辈的主意。”
这话是真的,陆荆老师出事后,顾家勒令她分手,并且主动和凌家搭话,想要联姻。
原定发展,原身胆小怕事,所以顺从了顾家的指挥。
原身的虚伪,陆荆看在眼里,对她更加失望。
“巧玲,我不会放弃的,你我二人已有婚约,你,是我的,”凌贺抓住她的肩膀,面色深沉。
他和顾巧玲从小相识,却没想到,她看不上自己。他一向是最优秀的,没想到有一天会在女人身上跌跟头。
“我不是谁的,我是我自己,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身份试图控制我。”
凌贺握住她的肩膀,语气暗含威胁:“你父亲还指望凌家能帮你大哥的位置动一动,难道你想忤逆他?”
顾巧玲冷笑一声:“我的婚事只能我自己做主,顾家还拿捏不了我。”
凌贺没有和她逞口舌之快,只深深看了一眼,便大步回到知青点。
知青点里,李改英正坐在地上大闹:“黑了心肝啊,说好的钱就不给了,做大官的就能不讲信用啊,真真是不讲理……”
周夏的脸色很难看,她有钱,但也不是送财童子。
“这就是向红大队的风气吗!”
陈岩被李改英吵得脑袋疼:“周知青,你能不能赶紧打发了他们,你不休息,我们还要休息呢。”
如今虽然没什么农活了,但他们知青点的活也不少,他们也还是很累的,就指望着冬天农活少的时候,可是多休息休息。
李强去喊过一次大队长,但大队长的小儿子说他爹不在,他估计大队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不想去处理,毕竟周知青刚还得罪过他。
所以他也没有纠缠,直接回来了,反正也不是讹他的钱。
“贺哥,”周夏小跑到凌贺身边,泫然欲泣地看着他,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。
凌贺揉揉太阳穴,走到李改英身边,居高临下道:“如果你要闹,我不介意送你公安局走一趟,敲诈勒索是可以判刑的,你想为了这几块钱,去劳动改造?”
李改英拍着大腿的手一顿,啥玩意,她不过是想要几块钱,还闹到要报公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