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帮你爹娘教育你呢,平时没少骚扰大队的姑娘们吧?”宋秀君笑眯眯地回答,“你还偷过大队的粮食?”
她甩了甩手里的绳子:“你还欺负家里的孩子,啧啧,你这样的毒瘤,我可是好心帮你爹娘,不然你家不得让你一颗老鼠屎搅散了。”
“你就感谢我吧,以后不干人事前,想想今晚,这世上可多的是你得罪不起的硬茬子。”
说完,也不管对方站得多难,直接带着宋小弟回家去。
“宋知青,你回来,”男人试图喊她停下。
宋秀君摆摆手:“不要出声,老实待到早上,自然有早起的人放你下来,记住我的话。”
男人忍不住落下眼泪,脚累也就算了,裤裆也凉飕飕的,他好难,命好苦,怎么就惹上这个煞星。
他试图挣扎使绳子变松,但宋秀君绑的结可不是这么容易挣脱的,这是作用于极限运动等特定绳结。
宋秀君回到家中,倒头就睡,浑然不知后半夜这人是如何度过的。
……
农家人起得早,知青们还在睡梦中时,队员们就已经陆续早起干活了。
“昨晚你小叔没吃晚饭?”附近一户人家,一位老太太板着脸从厨房走出。
正在喂鸡的小姑娘畏惧地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老太太走到一间房间门口,也不敲门,直接推门进去,炕上只躺着两个男孩,并没有她老儿子的身影。
“你小叔呢?”她推醒外面的那个。
对方揉着眼半撑起身子:“小叔没在边上吗?”小叔平时经常晚归,他又管不了,谁还在乎他回不回来。
老太太急了:“这是一晚上没回来,以前从来没有过!”
她把全家都喊醒,得知人没回来,没有一个人露出着急的神色。
不过碍于老太太给的压力,还是装模作样地出去找一找。
这一找,好家伙,吊在村里大树上的那个人不就是吗!
憔悴、狼狈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在老太太的惊呼声中,很快人被放下,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。
“我的儿啊,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,娘给你去讨公道,”老太太哭喊着抱住老儿子。
男人呆滞地目光闪过畏惧的神色:“是……”理智回神,他及时闭嘴,他不能把人说出来,这女人太狠了,他惹不起。
“是我自己吊着玩呢,”他挤出一个笑容。
老太太差点以为自己耳背:“儿啊,你要是被威胁了,咱就回家偷偷说。”
“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死脑,快想啊,他皱着脸,一脸苦相,“我就是觉得自己长得有些矮了,想再把身高拉一拉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小姑娘小声问着母亲:“小叔是被……”
身边的女人一把捂住她的嘴,她知道女儿想说什么,小叔子明显是被人吊上去的,但他不敢把人说出来,说明对方不好惹。
不过不管是谁,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。
小叔子倒霉,全家就没有不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