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着就待着,”严向丽气呼呼地钻进来,正对上宋秀君二人的视线,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“我找来的,我得找个见证人啊,怎么万一他通过考验,难道你不怕我反悔吗?”严向安故意激她。
严向丽果然当真:“算你想的周到!”
“二哥,你也给我找个石头坐一下,蹲着累啊,”她推了推严向安。
严向安嫌弃地躲开她的手,脑子糊涂的人不配坐着,正好脚麻了重新活活血,看看能不能让脑子清醒一下。
“没有石头,你忍一忍不行吗,等会儿人就来了,你到底还想不想考验。”
严向丽被怼,只能憋着气,不高兴地抱住膝盖。
严小米在山下,眼见着约定时间到了,便给孙刚打了个手势。
对方接收到信号后,将赵书文从知青点拉了出来。
“书文,我搞到点好东西,”他将外套拉开一点给他看,“米酒,特别好喝,要不要一起小酌一杯?”
赵书文眼睛一亮,但还是装模作样道:“刚子,这不好,酒不便宜,我哪能占你便宜。”
“书文,你还拿不拿我当兄弟!”孙刚故作生气的样子。
赵书文连忙道:“我们当然是兄弟。”
“既然是兄弟,请你喝酒你就不要推辞了,这酒也不多,就够咱俩小酌一杯,大家近来都心情不好,我懂你的心情,我还带了两个红薯和一点板栗,咱们也放纵发泄一把,”孙刚叹息道。
自从名额定下,赵书文心情就没有好过,要不是怕扫茅厕,他真想也去举报大队长他们。
于是半推半就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二人上了山,孙刚领着他来到猎户小屋:“这个地方比较偏僻,但是可以歇脚,我们捡点柴火,把红薯烤了。”
他把藏在衣服和口袋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,一瓶米酒,两个小杯子,两个红薯,六七个板栗。
赵书文主动捡了把木柴回来,两人将火堆点起,直接把红薯扔进去烤。
“书文,你是不是还没放下大学生名额这事,”孙刚将一杯酒递给他。
赵书文闻言,长叹一口,愤懑再次涌上心头,忍不住一口将酒直接闷下。
“其实我原本还以为这个名额会是你的呢!”孙刚说着,又给他续上酒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赵书文问道。
“之前我都看到了,你和大队长家的闺女走得近,我以为你会做大队长家的乘龙快婿。”
“呵呵,你别这么说,大队长哪里看得上我一个无权无钱的下乡知青,”赵书文虽然否认,但话语里的讥讽任谁都能听得出。
“是啊,别看我们是城里来的,但下了乡,还不是一样变农村户口,家里也没有权势,比不上凌贺他们,你看大队对他多恭敬,那砖厂就这样一直任他折腾,要不是他看不上这个名额,我们哪里有参与选举的机会。”
赵书文冷哼一声,以示不屑,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而已。
“你和大队长家闺女相处的还行吗?她没帮你争取名额吗?其实要是你和她结婚,在大队也能过得轻松不少,大队长家是大队难得条件不错的人家,”孙刚继续道。
“我志不在此,心向往更广阔的天地,”赵书文郁闷地回答,他怎么可能看上严向丽那个村姑。
“唉,那你跟大队长家闺女就这么算了?”孙刚继续给他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