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巧玲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:“昨天晚上来了人,说要把她带走,因为她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“都昏迷着,就算要送去劳改,也应该等伤好了啊,这样带走,不出一天,人就没了。”
顾巧玲气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,昨天差点动起手来,凌贺拿出了军官证,才让那些人暂时离开的。
没多久,门口的公安也离开了。
“朱记者,您看,我们去县里是正确的,背后的人太嚣张了!”知青们气愤不已。
朱燕眼神中也燃起愤怒:“大家放心,我现在去找医生,了解一下伤情,回去便立马报道此事,我们报社一定会持续跟进此事的。”
朱燕的同事用相机拍了几张照,随后跟着朱燕一起找去医生办公室。
市报社的人刚出病房没多久,县报社的人也来了。
因为担心医院会停止治疗,大家一起凑了一点钱,补交了一部分的医药费,不过因为都手头紧,所以只补交了三分之一。
在医药费这事上,宋秀君没有充大头,出了和大家差不多的钱。
“今天晚上,就让顾知青和凌知青回去休息吧,我们轮流守夜,”一位知青主动提出,“我昨天晚上睡在招待所,也没有晕车,我可以留下。”
“对,就让昨天在外面和晕车的同志们回去好好休息,我状态还不错,也可以留下。”
宋秀君觉得现在这个情况,不适合这些没有自保能力的知青们留下守夜。
“还是我留下吧,周知青,你要不要一起?”
周夏不想守夜,她赶车也很累,正要拒绝。
宋秀君又道:“周知青,现在回大队,等到家都天黑了,你不如留下,这边有一个空病床,我们轮流在这休息。”
周夏这个性格,太适合放出去跟人吵架了。
她热情地挽住周夏的手臂:“来嘛,来嘛,周知青,连续赶路多辛苦啊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”大家纷纷告辞回大队。
周夏还没来得及拒绝,就莫名其妙被拉住一起守夜。
等人走光,她一把甩开宋秀君的手:“你这人真讨厌,我不想留下,这衣服一天没换,都有味道了。”
她可以累,但不能穿脏衣服。
“没有味道,干净得很,”宋秀君敷衍地安慰了一句。
周夏坐在病床边上,翘着二郎腿:“既然你这么想跟我在一起,那你去打点饭菜回来吧,中午没吃我都饿了。”
她抽出五块钱和一张粮票,理所应当地递过去。
宋秀君没有计较,花别人的钱,填自己的肚子。
她直接去附近的国营饭店,先大吃一顿,这才给周夏打包了一点食物回去。
“你回来的也太晚了,你想饿死我是吧,”周夏怒瞪着她。
宋秀君脸皮厚,揉着肚子把肉包递给她。
“出去这久,就买了几个肉包,我可拿了五块钱给你!”周夏震惊。
“没有饭盒呀,”她双手一摊。
两人正斗着嘴,病房外面,一位护士端着药进来了:“换药。”
宋秀君上前两步站在病床边上,盯着那位护士更换吊瓶。
护士冷冷地看她一眼:“请不要盯着我工作。”
“我就看看,也打扰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