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护士松了口气,又趁机继续求饶:“她没事,她醒了,可以放过我吗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宋秀君将人从地上拽起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放过我吧,我知道错了,”女护士被吓到尖叫。
老护士见她把人当块布一样拖来拖去,不由皱眉:“这位同志,你把人交给医院保卫科,我们一定会严查这件事。”
宋秀君摇头:“我不放心她被私下带走审问,就当着众人的面,把事情说开,是非对错,大家都来听听。”
老护士迟疑:“药也没有下成……”
宋秀君打断她的话:“我想医院也不想被冤枉吧,这人可是在医院给病人下毒,不查清楚真相,大家也不安心吧?”
她又看向围观群众,随机抓取一人问道,“大娘,你安心吗?”
被问到的人连连摆手:“咋能安心,有这样随随便便就能被收买的护士,谁敢来医院看病,万一哪天被误伤了咋整。”
老护士脸色难看,连忙表态:“大家放心,这种医护人员,我们一定不会留的。”
宋秀君将人拽着回到病房。
病**的人睁开双眼,迷茫地看着四周,周夏语速极快地和她说着这两天发生的事:“你放心,你的事已经在公社传开,掩盖不了,今天还来了记者,到时候会上报。”
女知青说不了话,但她的表情十分激动,眼泪从太阳穴滑落,很快打湿枕套。
宋秀君将那女护士拉到病床前,指着女知青道:“你看她可不可怜?你不想嫁给瘸子,有很多方法可以反抗,比如让你弟弟打光棍,比如重新找一个对象,但你选择的解决方法,偏偏是用一条人命填你下半辈子。”
她抓住她的脖子,将人摁在病床边上。
女护士发出惊慌地哭声,她不敢和受害人对视,紧闭着双眼,求饶声一直不停。
“那你说说看,是谁指使你来的,都说了,也好将功赎罪。”
女护士害怕地腿软:“我不认识,是一个男人,我真的不认识他,从来没有见过。”
不认识是正常的,宋秀君已猜到这个答案。
“你就说说看,他长得多高,身材如何,脸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特征。”
女护士急忙开口,一股脑将知道的倒出:“挺高的,能有一米八,人也很壮,蒙了脸来的,没看着长相,但眼睛不大,有点三角眼。”
病房门口站满了人。
“把人害成这样,还想着杀人灭口呢!”
“太可怕了,一点人性都没有。”
“还医护人员呢,这种人就该送去大西北种树!”
女护士听到人群的议论,哭喊道:“不要,我不要去种树,我还年轻,我知道错了……我没想杀人,这药就是让她变得神志不清而已,不会死人的……”
她真的没想杀人,对方让她下毒,她没有听,想着只要让受害人变成傻子,目的也一样达到,她真的没想杀人的,哪里敢沾上人命。
反正这个女知青也逃出来了,受害人不敢再动她。
傻了就傻了,人不是还活着吗,遭遇这种事,清醒着还不如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