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书文久久没有回答,严盼娣含泪道:“再见了,赵大哥,就当我们没有缘分吧。”
说着她就要用柴刀划破脖子。
众人大惊失色:“盼娣,盼娣,别冲动!”但没有人敢上前夺刀。
凌贺从身后一脚踢过去,踹到她的手臂,严盼娣吃痛,柴刀脱手,王桂芳眼见这从后面勾住她的脖子,将她背朝下放倒在地,张若兰和其他女知青上前,将人摁住。
陈岩赶紧将地上的柴刀拿走,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刀,他昨天刚磨的刀,要是出了事,他也要跟着倒霉。
围观人群齐齐松了口气,周二花被吓得面如土色,还要上前给她两个耳光。
被王大梅一把拉住:“你是不是当娘的,都这样了,还想刺激她。”
周二花甩开她的手:“对,我不是当娘的,她是我娘,我拼死拼活生她下来,又把她养这么大,我是冤大头行吧,她觉得我不是个东西,那好,我不管她了,她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跟个工分都赚不了几个的男人,能有什么好日子过。”
周二花黑着脸,挤出人群:“这么有骨气,别再回家,以后我们不是你爹娘!”
严盼娣被人拉起,她呜咽地哭着。
林素兰瞪了一眼赵书文:“赵知青,这事你怎么说,我可警告你,向红大队不允许欺骗人感情的事,敢耍流氓的,我亲自把人送去劳改,好日子不过,敢搞花花肠子试试看。”
赵书文心头一寒,回城还要大队部盖章,得罪了大队长可不是好事。
他一咬牙:“盼娣,我们结婚!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严盼娣心头一松,原本伤心的眼泪,变成喜极而泣。
“赵大哥,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!”
赵书文笑道:“盼娣,谢谢你选择我!”
二人在大队的帮助下,将那间旧房子修缮好,便搬了进去,也没有办酒席,只买了点糖果,在知青点一人发了一把。
大队长做主将严盼娣今年的工分从家里分了出来。
严盼娣也是个勤快人,一年下来工分也是不少。
今年大队的工分更加值钱了,最少的人家年底也分了一百多块,多的能有好几百,日子也是越过越美。
年后,去往工农兵大学报到的时间也随之而来。
知青们直到临行前夕才知道,宋芸竟然把工农兵名额让了出去。
大家神色复杂,至于怎么想,宋芸不知道,也不感兴趣。
她陪林芙置办了行李,寄去学校。
女知青们凑钱买了一双小牛皮鞋送给林芙,为的是祝她以后的路越来越好走,宋秀君避开人送了她一瓶祛疤膏,这个是后世的膏药,所以她找了个雪花膏的瓶子装了给她
大家骑了四辆自行车,一起将她送到公社,林芙哭成泪人,这里是她噩梦的开始,但她也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。
她的人生在这里转折,也将从今日重新开始。
“我会永远记得大家。”
林芙和大家依次拥抱,轮到宋秀君时,她道:“不要记住我们,忘记过去,林芙,你要记得女人的贞洁不在裙摆之下,过好自己的人生。”
林芙哭得更加大声了:“还没告诉大家,我改了名字,把芙蓉的芙,改成了扶摇直上的扶。”
“是个好名字!”
“车子要启动了,”售票员从窗口探头催促道。
林芙上了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她没有在身上放很多行李,甚至连钱也直接汇去了大学所在的城市,等到了以后,直接带着汇款单去取,比放在身上要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