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看了一遍,感叹道:“是对的,我怎么没想到可以这样解呢,小宋知青,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!你再教教我这题成不?”
“我也有,可以教教我这道题吗?”大家举起本子围了过来。
宋秀君抬手止住:“大家等等,一个一个来好吗?”
瞬间人在她面前排成一个长队。
严向安抱臂,慢悠悠地开口提醒:“赌约可还没履行!”
陈岩脸色难看:“都是知青,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”
“陈知青,愿赌服输,”宋芸认真道,她虽然不会因为他们的讥讽而自扰,但她也不是面团捏的脾气。
“对,你们快去吧,大家故障,谢谢陈知青和赵知青彩衣娱亲,”宋秀君鼓掌道。
“小宋知青,不要乱用成语,”赵书文冷声道。
宋秀君就是故意的,不会说话一定是爹妈没教好,她就来当一回他们的爹妈,教教他们怎样诚实守信。
“怎么,玩不起啊?”女知青们同仇敌忾。
两个人看向其他男知青,却只对上他们躲闪的目光。
“快点吧,”宋秀君催促道。
在她的眼神暗示下,严向安将两人推搡到门口。
二人像是被扒光了一样,脸涨的通红,只想找条缝钻进去。
“快点,快点,愿赌服输,别丢男人的脸,看不起女同志,就要做好被女同志打脸的心理准备。”
两人难堪地朝前跑去,嘴像粘了胶水一样,怎么都张不开。
张若兰根本不会放过两人,追上去痛打落水狗:“快喊,不喊我放宋小弟了。”
“我是蠢猪,我不如女同志,我甘拜下风……”陈岩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赵书文直接甩手走人:“我就是不喊,又能如何,我一介文人,你们别太过分。”
“没用的软饭男,连信守承诺都做不到,还想过稿,我第一个举报,”张若兰直击他的痛点。
赵书文气得都要发抖了,他未来可是要当大作家的,怎么可以有名声上的瑕疵,这个张知青实在是狠毒!
上一次这么丢脸还是在74年的大年三十,那之后他好久都不敢出现在人前,今日一过,他怕不是又要成为大队的新鲜话题。
他心里不停地咒骂着女知青们,这些女人都不识好歹,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么刻薄,以后肯定都嫁不出去。
还有陈岩,要不是他嘴贱挑起话题,他怎么会附和。
眼见着两人被逼着大喊跑了三圈,引出全大队围观后,李强便打圆场道:“大家快回去复习吧。”
“小宋知青,你给我们讲讲题。”
众人簇拥着宋秀君回屋,而赵书文和陈岩则无脸再回屋子。
屋内,宋秀君给大家一道道解题,很快便忘却刚才的插曲,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去。
“小宋知青,你这么厉害,能帮忙划划重点吗?”有人问道。
宋秀君服务过不止一位宿主参加77至79年这三届的高考,对试卷内容十分了解,但她不能直接透题,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。
但划划重点还是可以的,只要这些人真的用心学习,凭借这份她划得重点,考场上一定可以超常发挥,考一个比平时水平高一点的学校。
但为了防止被人看出端倪,宋秀君划的范围很宽泛,还囊括了一些不会考的知识点,多学点总不会错的。
“我觉得这些内容比较重要,这些都啃下,至少大专是能考上的。”
有了一个复习的范围,大家的学习不再跟无头苍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