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晕了,”顾巧玲耸肩道。
王桂芳:“胆儿这么小,还敢干坏事!”
周父也没耽搁,将人背上,脑袋罩了件衣服,让人看不出背上是谁,然后把两人送进车子后座,带着警卫员开车离开。
顾巧玲见没她事了,也要走,被周母和周奶奶拉住,连声感谢,让她拎了不少东西回去。
周夏直到晚上才醒来,脑袋晕乎乎的。
“醒了?”房间灯被打开,周母站在门口问道,“要不要吃点东西。”
周夏摸着有些饿的肚子,点头应下。
周母端了一碗八宝粥上来,豆子都熬烂糊了。
“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周母坐在床边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周夏一边喝粥一边摇头:“睡久了,有点晕。”
“明早带你去医院看看,”周母还是有点担心的,请了大院一位中医上门摸了脉,说是没问题,但她还是想让周夏再去检查一下身体。
她把白天发生的事,跟周夏说了一遍。
“你可得好好感谢桂芳和巧玲两个孩子,不是她们发现了不对,你的名声就毁了!”周母连声叹气,“凌家那孩子,以前瞧着也没什么不好的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周夏气愤不已,以前她追在凌贺身后,凌贺嫌她烦,不理她。
现在凌家岌岌可危,他就想起她来了,鼻涕到嘴边知道甩了,车撞墙上知道转弯了。
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!
没用的东西。
“妈,你帮我叫一下桂芳!”周夏可咽不下这口气。
周母拍了她一巴掌:“外面天都黑了,人家桂芳都休息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!”
说着,又苦口婆心道:“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,别对着人就颐指气使的,也就是桂芳脾气好,能忍你,你就这一个朋友,能不能珍惜一下,人是群居动物,不能没有朋友的!”
周母太知道女儿这脾气了,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,有王桂芳这个朋友都不容易。
周夏忙举手投降:“我知道了,我肯定收敛,”她在乡下被现实鞭打过,脾气真改了很多。
但是凌贺犯贱一事,她是不会饶过他的!
第二日,王桂芳早起吃过早饭后,准备去找顾巧玲,她说今天带她去熟悉一下生意。
周夏披散着头发追下楼:“桂芳,等下我,我跟你一起出去。”
等了一个小时,周夏才收拾好,两人骑着自行车出门。
顾巧玲已经在路口等着了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我怎么不能来,我好奇,”周夏回道,“昨天多谢你了。”
顾巧玲带着两人转了一遍所有裁缝家,基本都住一个片区,离的不算太远,把做好的货检查一遍后,结了手工费,都打包带走。
顾巧玲还租了一间房子当仓库,她给了一把钥匙给王桂芳:“卖一件给你两块钱提成,一件卖二十五到三十,最低不能低于二十五,这个是讲价的范围。”
“送你们一人一件了,”顾巧玲拿了两件塞给她们。
周夏从包里抽出六十:“不用,姐卖的起,今儿给你开一个张!”
顾巧玲可没有往外推钱的习惯,但只收了三十:“另外一件是员工福利。”
“我请你俩吃饭,”周夏又道,“有啥工作上的事,餐厅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