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解放被儿女们拦着,没办法解救他的白月光,心痛的一耳光抽在大儿子脸上。
张翠花骑上情敌的身子,一手摁着人,一手啪啪就是几个耳光,直把人打哀嚎声响彻院:“老贱人,我打死你,臭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“严大哥,救救我,”被打的人试图躲闪,嘴里哭喊着求救。
围观没有一位看热闹的过来拉架。
谁会去帮老三呢。
毕竟在大伙的观念里,就没有离婚这一说,还别说这么大年纪闹离婚的,那真是闻所未闻。
“张翠花,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,我要是你,我就把这对贱人直接赶出去,让他们没地儿去,”李改英在这边起哄。
“你敢,”严解放嘶吼,“这是我的房子,要滚也是你滚!”
怕把人打坏了,张翠花的两个儿媳妇这个时候才把婆婆扶起来
地上的人脸肿成猪头,说话都没有那么清楚了,她坐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哭声。
把严解放心疼坏了。
“张翠花,你个老泼妇,就算没有小花,我也跟你过不下去了,我受够你了,就会撒泼,”他气得跳脚,趁儿子不备,直接从空隙的钻过去。
“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“爹,你要非要离婚,你就搬出去,我们两个养我娘,你以后就让她的儿子养吧,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们,”严二强失望地开口。
“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,你说你受够我了,平时在家里,屁事都不干,我才受够你了!”张翠花赤红着眼睛吼道,“你特么晚上睡觉打呼,放的屁又臭又长,脚臭口臭,我特么忍了你几十年,**不中用,床下也不中用,真把自个当救世主呐。”
“这老贱人要不是儿子不孝,你以为她能看上你,你也就配当个接盘侠、冤大头,我呸,”她一口唾沫吐地上。
老太太哭得更伤心了,她一把推开严解放,爬起来朝外跑去,围观人群直接给她让出一条道。
她跑到河边,一点犹豫都没有,“扑通”一声,就跳进了河里。
众人追过去,看见这一幕,直接惊呆了。
现场安静了几秒,才有人大喊道:“快把人捞上来啊!”
有两个会水的妇人跳下水,一人一边将人拖上岸。
严解放跌跌撞撞冲过去,将人抱在怀里,跟生离死别一样痛哭道:“小花,小花,你别死,你死了,我也活不下去了!”
“这,这么爱啊,那当初咋不在一起呢,”宋秀君嘴角抽搐,是个狠人呐。
这一幕要是两位容貌优越的年轻人演,她多少会看得有些触动,但两个老年人,只有无语。
不过这老太太也没淹多久,咳出两口水,人就醒了:“别救我,让我死吧,我太没用了,年轻的时候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,嫁了个不爱的人,生了几个不孝的孩子。”
“小花,我会照顾你的!”严解放坚定地说道,“张翠花,我们离婚,家里存款我都不要,归你,房子我也不要。”
“解放,”老太太感动的泪眼汪汪。
严解放和张翠花本来就没有领结婚证,在大队部开了个证明就算离婚了。
这事闹了好几天了,大队长和林素兰都劝累了,严氏里辈分比严解放大的也没几个了,族谱上跟严解放关系都不近,劝也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