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表舅的事,和你无关。”
宋秀君觉得这人有点喜欢揽事,她又不是那种会迁怒的人。
“方便进来吗?”王振平接着问道。
宋秀君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王振平将篮子放在她旁边的小桌上:“宋知青,我自己烙了些饼子,特意带过来给你尝尝,昨天我表舅会说那样的话,可能是因为我。”
“你尝尝,我的厨艺还不错,以前在部队当过两年伙头兵。”
麦香从篮子里飘散,使桌上的糕点味道寡淡了起来。
宋秀君下意识咽了口口水,她没别的爱好,就是喜欢吃,但她厨艺不好,不然也不会请人帮忙做饭。
做系统的那些年不用吃饭,但她毕竟前世是人类,每次看到宿主用饭都很馋。
馋了这么多年,退休的时候她就发誓,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遇见美食的时候,再发生看得着吃不着这种造孽事。
她伸手从篮子里摸了一张饼出来,是素馅饼,饼里有玉米粒、豆芽、木耳、鸡蛋,用猪油炒的,一口下去还带着汤汁。
“你说这事因为你,说说看,”宋秀君坐直身子,从原本的漫不经心,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我表舅想撮合一下我们,我是回来相亲的,”王振平麦色的皮肤一下红透了,“抱,抱歉。”
宋秀君:“……”无语,原来林婶那天说得亲事是他!
能咋办,人家都带歉礼来了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饼道:“算了,这个抵消了,味道不错。”
王振平还是感到抱歉,他知道自家那个表舅是个啥样人,讲话肯定很难听。
他站起身,手足无措道:“那个,宋知青,我看你水缸空了,我帮你打水去。”
不等人拒绝,拎起桶就跑。
在门口的时候差点和人撞上。
“秀君妹子,刚那人的桶是从你这儿抢的吗,你咋不放小弟追?”严向安跑的气喘吁吁。
宋秀君吃着饼,一边解释了一遍。
完全没有注意到,门口站着的人如遭雷击。
严向安的心就跟进了寒冬腊月一样,拔凉拔凉的,他抹了把额上的汗:“是,是嘛,那也很不道德,怎么能这样随便指责一个姑娘家。”
“你吃早饭了吗,刚王同志送了自己烙的饼来,你要不要吃一个,”宋秀君没有听到他的话,伸手拿下一张的时候,随口招呼了一声。
“没吃,我尝尝,”严向安自然是吃了来的,但他想想尝尝这人的手艺,他洗了个手,坐边上吃饼,一口下去,眼睛顿时瞪的溜圆,完蛋,他输了!
严向安额上又开始紧张的冒汗,心不在焉吃过饼后,王振平拎着两桶水回来了,他笑着和严向安打了个招呼,又继续打水。
“不能输,坚决不能输,”严向安小声地念叨着,走到墙角拿起柴刀,“秀君妹子,我看你这柴不多了,我去帮你砍柴。”
说完,又拿着柴刀一溜烟跑了。
宋秀君:“……”
严向安跑到严小米家,扔下一句“今天休息”,便上山砍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