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那个姑娘插足了她的婚姻,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要点补偿都是应该的。
至于赵书文,有了这笔借款,想必他就算娶到领导的女儿,也是一辈子矮一头,别想再过上被媳妇伺候的生活。
打定了主意,严盼娣死不松口:“一千块钱,买你的前程,你不亏。”
“以后你毕业分配了工作,怎么也不可能做基层工人,干事一个月怎么也有四五十的工资吧,也就两三年的工资而已!”
严盼娣在这一刻是她人生最清醒的时刻,她从来没有嘴皮子这么利索过。
就跟超常发挥一般,居然能想到这个角度。
“但我要是揭穿了这个事,你还能分配到好工作吗?是舍一千块钱,买断我们的关系,还是让你们校长来给我做主,你选你吧!”
“好,你等着,我会尽快把钱给你,拿了钱,你就走了,再也不要出现我面前。”
严盼娣点头:“那是当然,我可不是那种不讲诚信的人。”
赵书文阴沉着脸出门。
隔了两天,他揣着一千块钱过来了,严盼娣收了钱,两人还写了两张证明,表明两人在赵书文上大学前就已经结束夫妻关系,并且收了赵书文一千块钱补偿,证明的落款时间,赵书文也非常有心机的写了1977年12月。
严盼娣痛快地摁下手印。
赵书文收起证明,讥讽地开口:“敲诈了我这么多钱,希望你有守住钱的能力。”
严盼娣没有和他争执,她怎么可能守不住,她吃了这么大亏,有了这个教训,她再也不会去给男人奉献了,而且她一直都是勤快人,以后也会努力赚工分的,她再也不要伺候男人,她要把自己伺候好。
赵书文离开了,严盼娣开始藏钱,她把钱缝在内衣**的不同位置,还在鞋垫子底下也藏了一部分。
身上携带巨款,她不敢出招待所,第二天一早,就赶紧退房去火车站。
她一晚上没睡,一直惦记着钱,一路上走得飞快。
没想到,她都这么谨慎,居然能遇上抢劫的。
走到一个拐角,被一个蒙面人持板砖拦下了。
严盼娣想到钱,升起无限的勇气,她常年干农活,可不是柔弱女子,包袱里藏了木棍防身,立马反抗起来。
打斗过程,她把对方的蒙面给扯了下来。
露出赵书文那张小白脸,额头上还有一块未消的青紫。
这他妈的,严盼娣气疯了,直接跟他厮打起来,贱男人,居然敢玩这一招。
她当初是鬼上身了吗,怎么会看上这么阴险的男人!
赵书文被她发狠的打法,打的招架不住。
又扑通一下跪了下来,这次开始扇自个巴掌:“盼娣,你饶了我吧,我真的一时糊涂。”
……
宋秀君越听越精神,咋就这么跌宕呢。
赵书文果然很能折腾。
“然后呢,你没放过他吧?”
黑暗中,严盼娣的眼睛很亮,她坚定道:“怎么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