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数量少,大衣两个颜色,各六件,棉服只有一个颜色,进了十件,阔腿裤和半身裙,也各有两个颜色,两个码子,各十件,毛衣进的最多,进了三十件。
“买一套,可以再送一个同色的发夹,数量不多,先到先得。”
严向丽今天穿的棉服也是新款,不过是她自个买的,所有新款,只要她想都能第一时间穿到,工资基本都用来打扮了,虽然每个月工资不少,但一个学期下来,真没攒到多少钱。
王桂芳都已经攒到一个房间了。
几人的摊子很快围满了姑娘,没有人空着手走,舍不得买衣服的,最少都会给自己买条发带带走。
衣服的定价不便宜,但严向安给配饰的定价却不贵,只赚个微薄利润,不让自己亏本罢了。
价格就是刚刚好,踩在姑娘们的底线上,虽比供销社的头饰贵一些,却比供销社的款式好看。
所以姑娘们能轻易说服自己冲动消费一把。
但衣服的价格,却不是谁都消费得起的。
一上午过去,毛衣卖了一大半,外套只卖了三件,姑娘们上身套过后,在好友的赞美中迷失了自我,一问价格瞬间清醒。
严向安也不急着今天就卖完,中午收摊后,他请大伙吃了个饭,下午换了个地方摆摊。
等第二天上午,他们才从招待所退房回公社。
大家各扛着行李,来到公交车站处等车。
远远看见班车过来,正准备上去,听见有人冲她们喊道:“等一下,等一下。”
对面停着一辆小车,车上下来一位看上去才十八岁的小姑娘:“昨天在国营饭店附近摆摊卖衣服的就是你们吧?”
“我要买衣服,你们拿货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小姑娘骄矜地指挥道。
严盼娣凑到宋秀君耳边,小声道:“宋知青,你觉不觉得她和周知青好像哦。”
宋秀君忍不住笑了,还真是,一样的嚣张,喜欢用鼻孔看人,说话也颐指气使。
“你谁啊,我们要回乡了,错过班车,今天又要回不去了,”严向丽皱眉道,刚才那班就错过了。
“错过又怎么了,大不了我给你们安排一晚上住处,”小姑娘叉腰道,“我看得上你们的衣服,是给你面子,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严向安才不在意她什么脾气,这人一看就是大款。
就这性格,基本是个不讲价的主儿。
生意人最喜欢和这种打交道了,她们说花钱,是真的花。
然后几人被请上了车,四个人挤在后座上,脚边放着行李,后备箱也全是她们的行李。
车子直接将她们带到县委家属院里。
四人恍恍惚惚地下车,直到走进小别墅里,才知道,眼前这姑娘,竟然是他们青县前两年到任的新县长的掌上明珠。
严向丽一阵心虚:“秀君姐,我刚没给她面子,她不会找大队撒气吧?”她人一开学就会跑,但向红大队可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