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大队问问,谁家能拿出两千块钱,”严胜利冷哼一声。
“出门在外,穷家富路啊!”严建军不服气,“您多给点,钱用不完难道我还会扔了不成,到时候没有啥好货,我回来还您不就是了。”
“等我全部卖掉,赚了孝敬您和娘。”
严胜利心软:“我拿三千给你,老二,鹏城不会跑,生意真能做下去,下次还可以去。”
“但你如果把全部家底都押上,咱家还咋过日子,等你卖掉也要时间不是。”
周凤仙也觉得丈夫说得有理,跟着劝道:“是啊老二,听你爹的吧,鹏城既然可以进货,那不可能那进货的市场就存在这么几个子月,咱等赚了再去就是,那严向安说不定还没有这么多本钱呢。”
严建军见三千已是他爹同意的底线,只好道:“行吧,三千就三千。”
他和大哥严建强商量好出发时间,定在了后天。
两人收拾了行李,出发当天,严胜利将两人送到公社。
“老大、老二,路上要警醒,晚上不要睡太死,两个人出门在外要互相照顾,轮流守夜。”
钱被周凤仙缝在了**和内衣里,还有一些放在了鞋垫底下,分散着藏。
严胜利又让两人穿了一身不显眼的旧衣服。
这些话也是叮嘱了很多遍,严建军都听烦了。
“知道了爹,你快回去吧。”
两人赶到市里后,先在招待所开了一间房,准备住一晚再出发,没办法,坐了两天公交车,实在是遭罪。
先去火车站买票,两人打了辆三轮,一路上都在观察市里。
“大哥,你看市区就是比县里繁华,房子都比县里高。”
兄弟俩看得目不暇接。
“做生意的人还真不少呢。”
“看来是真赚钱,不然哪有这么多摆摊的。”
到了火车站,两人注意到车站大门口也有人摆摊卖袜子、短裤之类的小衣物,看着和严小米的货很像,摊贩是个年轻人男人,他们并不认识。
两人开始排队买票。
“大哥,要坐好几天的车,咱买硬卧吧?”
“硬卧太贵了……”
两个人加一起都快一百了。
“大哥,不要吝啬这点,要养足精神才好做接下来的事。”
严建强很犹豫,但想想要坐好几天,还是咬牙同意了,二弟说得对,要养足精神,毕竟他们是要办大事的。
然而——售票员不耐烦地问道:“硬卧票只有一张了,要不要。”
“要,那就一张硬卧一张硬座吧,”严建军递上介绍信。
买完票后,两人挤出队伍。
“到时候咱们轮流睡吧,挤着躺躺也行,”严建军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