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摘口罩!”小姑娘一咬牙,把口罩帽子直接摘了下来。
露出bsp;围观人群倒吸一口凉气:“天呐,竟然这么严重。”
“姑娘家的容貌有多重要,”小姑娘哭着质问道,“我能为了污蔑你,把自己毁成这样吗,医生说不注意,还有可能留疤。”
“小妹,别跟他对峙,我们把他们送公安局去!”汉子心疼极了,一把抢过帽子,重新帮她戴上。
“我们也不跟你们争辩,一切让公安同志查,我看你们还怎么狡辩!”汉子冷哼一声,摆摆手,示意兄弟们带着人去报案。
严建强急了:“我们的摊子,还有三轮车。”
汉子示意人带上,一行人朝着公安局去。
一路上,严建军都在用力挣扎,嘴里不干不净,咬定是这家人污蔑。
一进公安局,这家人就把人放开了,将事情一一告知公安同志,同时提交了衣服和医院的诊断书。
“他们就是污蔑,我们卖了这么多件衣服,就他家找上门来了,分明是想讹人。”
严建军揉着手腕,眼神跟刀子一样甩在这家人的身上。
“同志,我们在县里和公社都卖了不少衣服,除了他们,并没有其他人找上门说衣服有问题,很难不让人想到这家人是不是动机不纯,他们一上来就掀我们的摊子,你看这么多衣服,都让他们弄脏了,这个损失我们是坚决要他们赔偿的!”
严建强倒是比严建军冷静,一番话下来,也算是把严建军按住了。
“我也要报案!”
正争论着,大厅又挤进来一个人,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娘,手里拿着两件衬衫。
她气喘吁吁地站定,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后,才大声道:“我昨天在你们摊子上给我闺女买了两件衬衫,今天一洗,两件衣服跟纸一样,搓一下就破了,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质量这么差的衣服。”
“前面去你们摆摊的地方找你们,边上店面的老板说你们在公安局。”
她抖开手里的衬衫,两件衣服上都有大洞:“瞧见没。”她展示给周围人看。
“质量这么差,你还好意思要我二十块钱一件!”
严建军鄙视地看了她,反驳道:“这是布,又不是铁皮,怎么可能不会破,洗衣服就洗衣服,你跟衣服有仇啊,搓那么用力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,老娘洗了几十年的衣服,用你在这儿教老娘怎么洗衣服,”大娘一叉腰,手指直指他的鼻子。
“你再指一下试试!”严建军凶狠地瞪她一眼。
“好了,这里是公安局,再吵把你们都拘留,”公安同志也受不了这嘈杂的环境,直接呵斥。
“不要围观,无关人等都出去!”
“我们要报案,”有路人不肯走,找了个借口想留下。
大娘直接把两件衣服塞到公安同志手上:“来,同志,你们搓一下,看看我是不是手劲大!”
“真是,敢骗到老娘头上!”大娘气得直翻白眼。
公安没怎么用力,布料立马就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