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?”严友仁眯着眼打量他们。
其中一位公安拿出证件给他看:“我们接到一起举报,需要严为国同志和严向安同志配合调查”
严友仁面色一变:“他在,不知道是什么事?”
公安同志严肃地看着他道:“事关案件,暂不能透露。”
严友仁心中虽不安,但还是给两位公安登记了,喊了一位销售,让他带他们去厂长办公室。
“不用,让他出来跟我们走一趟就行,”一位公安抬手拒绝。
销售慌张地跑进办公楼:“大队长,有公安来了!”
办公室里,大队长三人脸色一变,好端端的不可能来公安,如果是好事,一般也会先打电话告知。
不声不响上门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。
销售喘着气将刚才一幕说了一遍。
大队长合上钢笔,将本子放进抽屉后,板着脸道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来到厂子门口,公安照例先给他看了一眼证件:“严为国是吧,我们接到一起举报,需要你配合调查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大队长给了自家老爹一个安抚的眼神,他轻咳一声:“好的,一定配合。”
他推着自行车出来,跟着两位公安离开厂子。
同一时间,大队长家里,严向安也被两位公安带走,用的是一样的话术。
父子俩在半道碰上,惊讶地对视一眼,正要出声,被一位公安提前打断:“两位请保持安静。”
进了公安局,两人立马被分开。
消息传得很快,大队一下子陷入各种猜测中。
林素兰吓坏了,丈夫和儿子同时被带走,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焦躁和恐慌中去,前面那十年给人的阴影实在太大了,尽管现在某委会已经被撤销。
大队书记从大队长家出来后,就蹬着自行车跑了一趟公社打听消息。
不过无功而返,公安局并没有透露,只表示目前正在调查。
好在大队王振平在公社公安局任职,最终在他的帮忙之下,于第二日得知了内幕。
竟是有人投递了举报信,信上内容揭发大队长以权谋私,挪用大队公款,给二儿子用作做生意的本钱。
林书记气坏了,拍着桌子在大队部怒吼:“不可能,为国不可能是这样的人!”
王会计骂骂咧咧:“要是让我知道是谁举报的,我砸了他家锅底。”
得到消息时,他媳妇还偷偷问他,有没有参与。
他真的很尴尬,因为他是大队管钱的,如果大队长挪用公款,他不可能不知道,这个消息要是传开,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猜测他是帮凶。
“为国这是招了谁记恨,被人报复吧?”王会计左思右想,得出这个结论。
不然为啥不连带他一起举报呢,目标这么明确,那不就是在报复大队长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