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,都被偷走了……”
郑夫人失魂落魄。
“谁帮忙报个公安。”
人群里自然有那想要攀附郑家的,连忙出声:“郑局,我帮您跑一趟。”
等了一会儿,公安过来了。
排查后,在院墙发现攀爬痕迹,大门也发现撬锁的痕迹。
但这么多东西,却没有听到一点动静,周围也没有运输痕迹。
这一点十分奇怪。
郑夫人心口痛,坐在沙发上拍着胸口缓解,她的首饰竟然也没了。
等公安离开,郑局长去了书房,然后发现书房的东西也都丢了。
他眼前一黑,直接晕倒在地。
“老郑!”郑夫人猛地站起身,眼前也阵阵发晕。
郑虎赶紧把人背起,正要出门,才想起自己脸上有字:“谁帮忙送一下我爸去医院。”
围观的人群赶紧帮忙把郑局长送到医院,郑夫人是唯一外貌无损的,自然跟着去了。
郑虎接了水洗脸,然而清水根本洗不掉,他又用了香皂,也洗不掉,最后用毛巾使劲搓,才搓掉一点点颜色。
郑虎气得差点把毛巾给撕碎,整张脸搓破皮,才终于让图案和字颜色变浅。
宋秀君用的自然是不一般的笔,留色能力非常强。
就是为了给这父子俩一点小小的教训。
她此刻已经到家,开了灯,在房间里研究郑家的保险箱。
这个锁没有郑家房门的锁好撬,要不是保险箱呢,搞鼓半天一点用都没有。
她干脆从空间里找了个电锯出来,暴力破开了箱子。
里面是一本账本,还有存折和存单,分别存在不同银行和不同的人名下,还有房产证明,也挂在不同人的名下。
最后还有一个檀木盒,里面装了一些帝王绿等贵重的玉石首饰。
账本里详细记录了,家中财产都是从谁那里得来的。
自从放开经济后,收的贿赂也变多了。
宋秀君在账本上还看到了孙姓的人送的礼,应该就是孙家,毕竟是生意人。
难怪郑虎会那样说。
不过孙家帮过他们,孙鹏也是个好人,上回在四九城包吃包住,还帮忙找律师,虽然她给律师包了个红包做酬劳。
但这份人情不是钱可以衡量的,之前住孙家,也完全没有一点看不起他们的意思,教养非常好。
假如账本交上去,孙家这页得撕掉。
她研究了一下账本,将装订账本的线给拆了,抽出记录孙家的那页。
第二日,她找到严向安,将账本和抽出来的那页拿给他看。
“哪来的?”严向安震惊不已。
“别管哪来的,这给你,你们去把那局长举报了就成。”
那店她可投了不少钱,停工一天,就晚一天开业,装修师傅有几个可是四九城请来的,每天工钱和吃喝住都要花不少。
严向安服气极了:“我找人抄一份,这抽出来的,我拿给孙鹏,咱办了这事,孙家可不能不知道。”
没那做好事不留名的传统。
就当抵了之前欠的人情。
至于孙家会不会因为他们举报,而让他们之前的付出落空生气,那就和他们无关了。
谁让郑虎这么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