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都有各家的委屈和不公。
第一家闹分家的二房,已经搬了出去,好巧不巧,买下了宋秀君的老房子。
这片宅基地批给了他们,一家人先搭了个草棚,两口子挤草棚,俩闺女住屋子里。
然后从屋后开始扩建出两个房间,院墙也准备拆了重新扩大围起来。
不过他们分到的都是家里最差的地,又分了一份钱,还有一部分粮食,一只鸡和四副碗筷。
并且约定了每年给五块钱和二十斤粮食的孝敬。
东西自然是少的,大房占了大头,兴许连存款,老两口都隐瞒了部分。
不过一家四口都觉得,只要不是净身出户,都是值得高兴的事。
一家人连夜打包行李搬了出去,欢欢喜喜的样子,把其他人气得不轻。
第二天,没了二房干活,大房要干的活变多了,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大房儿子的媳妇。
在奶婆婆和婆婆的双重压榨下,包揽了洗碗、洗衣服、喂鸡的活计。
干了半个月,洗衣服的时候晕倒了,要不是边上人眼疾手快,人就栽进河里去了。
请了老周过去一看,怀上了,但是胎像不稳,因为太累了,要卧床静养一个月,还开了保胎的中药。
这下干活的轮到老大的媳妇。
在大房婆媳水深火热的时候。
二房的房子已经建好了,原本的小房间住了大姑娘,后面新建的两个房间则是两口子和小女儿住。
除此外,后院还搭了个猪圈养了一只小猪,鸡窝里也加了几只小鸡仔。
分到的地差,又开始用心养地,地里种的都是大豆,既能肥地,还能把豆子卖给厂子。
一家子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好。
但大队的纷争却没有停止,每隔几天,就有人家因为分家一事大打出手。
宋秀君最近也因为这些热闹,遛狗都变得勤快起来。
“秀君,我打听到了哪里有抽水泵买,”严向安乐颠颠地跑来跟她分享进度,“我托了孙哥帮忙在邻市买了,然后搭顺风车送过来。”
“大后天就能到,要去公社接货。”
宋秀君翻出一张纸条:“这两家你有认识的吗?”
纸条上写的是上回听大队的大娘们提到的,两个可能会做点心的师傅。
“我帮你问问,”虽然他好几年没在公社混了,但以前的人脉,他也没有放下,每回放假回来,都会请公社还有其他大队的兄弟吃饭。
“这两家要真的有那做点心的手艺,我想跟她们谈谈,开个点心店,也吃点新鲜的品种。”
供销社里只有槽子糕,还没有大集上好吃得多。
“你等着,我肯定给你问出来,”严向安又问道,“要不找辆顺风车,把你的摩托运回大队,到时候你有啥想吃的,骑摩托去公社吃。”
现在顺风车可不好找。
“再看吧。”
“不麻烦,都小事,”严向安拍拍胸口,“哥给你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