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秀君继续解释:“她的手艺我还没尝过,因为她家里不方便,准备今天去我家,我尝尝她的手艺,合适的话,她就会加入。”
“你咋不要试我的?”
“我一开始来的时候,原本是想试的,但您这履历哪还用试,我可是国营饭店的常客,你们姐弟师出同门,手艺肯定也是不相上下的。”
丁冬花却站起身道:“我也过去尝尝她的手艺,你不介意吧?”
宋秀君摇头:“不介意,不过我家在乡下,您要是去,需要住一晚,您方便不?”
“方便,不就是住一晚,小事一桩,”她风风火火地进了房间,很快收拾了个小包袱出来,“走吧。”
她儿媳妇追过来:“妈,您要不要骑车。”
丁冬花转而问道:“你们咋来的?”
“我们也骑车。”
丁冬花接过自行车钥匙:“成,那就走吧。”
三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办公楼附近,朱红瑛抱着包袱正左右张望。
严向安在她面前停下,丁冬花招呼道:“妹子,坐我后座来。”
“朱阿姨,这位也是我请来的点心师傅,咱们一起去乡下。”
朱红瑛小心地在后座坐下。
原本宋秀君准备带她等牛车的,现在也不需要了,直接出发。
四人走得水泥路,因为平稳,坐后座的一点颠簸也没有。
“你们是向红大队的啊,我说咋看起来不像是乡下的,”丁冬花十分健谈,“不过我没有瞧不起乡下人的意思。”
“丁大娘我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诧异呢,你俩这气质,瞧着像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。”
严向安炫耀道:“我是大队本地的,不过秀君不是,她是沪市的,原本是我们这儿的知青,但是她因为喜欢我们大队,没有回城,她才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。”
“我们大队也都很喜欢她,拿她当亲人。”
丁冬花不理解,居然还有不想回城的呢,转而一看严向安,理解了,这是有喜欢的人在吧,小年轻为了感情抛弃城里的生活,舍不得大队肯定是借口。
她随即语重心长道:“既然这样,你肯定得好好待人家姑娘,在乡下无亲无故的,要多照顾人家,别让人家受委屈,不然太不负责了。”
严向安没有听懂,在他认为,照顾秀君妹子是他本来就该做的事:“那是自然,我当然会照顾她,她不会受委屈的。”
谁敢给她委屈受,他第一个出来锤死那人。
何况就秀君这性格,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,她自己就把仇报了。
但丁冬花却理解错了:“咋不会受委屈,你这样说,大娘可不认同,很多委屈都是生活上鸡毛蒜皮的小事,你觉得没有受委屈,只是因为人家不计较。”
“但人家大度,不是你不在意的理由,相反,她背井离乡,你应该更细心才对,要想她所不能想,做她所不能做,这才对得起人家放弃回城。”
严向安用力点头:“大娘您说得对,是我考虑的不全。”
难怪秀君没答应他的表白,还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对吧!
他还要继续努力才是,光赚钱不够。
宋秀君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,不等她插话。
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:“安子,真是你啊,回大队吗?”是一位小青年,严向安在其他大队的朋友,两人唠了一段路,到了岔路口,小青年才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