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祈拧眉,“你才睡醒。”
虽然她的身体检查过,没什么问题,她的状态看着不是太好。
探了探她的额头,温度很高,发烧了。
到医院一检查,在恶劣的环境里待太久,细菌感染。
时凝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,只是这次是以病人的方式。
打着点滴,顾宴祈坐在她身边,这样的场景让他回想起很多事,上一次守着她在医院还是生孩子的时候。
“安乐现在很好。”
时凝扭头看他,说不在意是假的,她很想知道安乐的下落。
顾宴祈吊着她的胃口,“想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时凝被子下的手紧紧的捏着。
“只要你承认我们的过去,我就告诉你。”
他拿着饵**着她,骗她开口。
“她……怎样了!”
顾宴祈阴沉的脸上,终于有了些光彩。
抚摸着她的脸,“你终于肯承认了?”
时凝拍开他的手,“安乐她到底怎样了?!”
她不想跟他废话,也不想跟他掰扯已经过去的事情。
“你的心里只有她,我呢?有想过这几十年我是怎么过的!”
“你轮不到我来关心,如果安乐的事情你不愿意说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时凝扯下手上的点滴,她不想待在他身边。
顾宴祈眼睛泛着幽光,按住了她,“你不要命了吗!”
“如果我只能一辈子被你控制,我宁愿不要这条命!”
时凝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刺激到了他,让他整个人有些抓狂。
癫狂到精神失常,时凝被他的模样彻底吓到了。
以前的萧呈也不至于这么疯过,更何况是一直隐忍的顾宴祈。
“别再说这种话。”顾宴祈抓着她的胳膊,双眼猩红,“永远都别说。”
“……”
顾宴祈叫了医生来,重新给她打了点滴,“想知道安乐的事情就别冲动。”
经过一番折腾,时凝累了,反抗是徒劳的,她安静的躺在病**,“你到底怎么来的这里。”
“跟你一样,现在的我才是真的我,之前昏迷的半年才有了萧呈的经历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跟她猜的差不多。
“安乐她现在很好,她的养父母对她很好,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。”
“是吗。”
时凝听见这句话安心了许多,只要她一切安好就好,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找到她的?”
“二十年,整整二十年!你把她藏的很好。”顾宴祈眼里无奈又不甘。
“……”
那边的时间流逝跟这边果然不一样,安乐已经二十岁了。
二十岁……时凝有些恍惚,不知道那孩子长得像谁。
像谁都好,她宁愿安乐一辈子都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世。
“你不想问问其他的?”
“没这个必要。”知道安乐的事情就好。
顾宴祈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手指,“你想见见女儿吗?”